村民們一個個都放下了手裡的碗筷自發地朝著林大壯家湧了過來。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比自己家添了丁還要高興的笑容!
在他們心裡林大壯就是這個村子的主心骨是他們的神。
現在神要有後了!
這就是整個太平屯的喜事!
是太平屯在這場雪災之後迎來的最好的兆頭!
林長貴和趙鐵柱他們也聞訊趕了過來。
"大壯!恭喜啊!恭喜啊!"林長貴一進門就握著林大壯的手激動得滿臉紅光。
"你小子可真是給咱們太平屯爭了光了!"
"是啊大壯兄弟。"趙鐵柱也笑著說道,"這可是雙喜臨門啊!咱們剛打退了匪幫你就添了丁!這說明咱們以後的日子肯定是蒸蒸日上!"
林大壯此刻也已經平複了情緒。
他雖然眼眶還紅著但臉上已經掛上了那種傻乎乎的怎麼也藏不住的笑容。
他一邊接受著眾人的道賀一邊像個護食的老母雞一樣死死地把秦蘭護在自己的身後不讓任何人靠近。
"都彆擠!都彆擠!俺婆娘身子金貴著呢!可不能碰著了!"
他那副緊張兮兮的傻樣又引得眾人一陣善意的哄堂大笑。
這一夜太平屯無人入眠。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這份巨大的喜悅之中。
林大壯的名字和他即將當爹的這個消息成為了這個寒冷的冬天裡最溫暖的一束光。
照亮了所有人的心。
自從知道了秦蘭懷孕林大壯整個人都變了。
如果說以前的林大壯對外是殺伐果斷的亂世梟雄對內是體貼溫柔的好丈夫。
那麼現在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二十四孝護妻狂魔!
秦蘭在他眼裡瞬間就從一個能乾持家的賢內助變成了一個需要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瓷娃娃。
第二天一大早秦蘭習慣性地起身準備去廚房做早飯。
結果她剛一動就被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給死死地按回了被窩裡。
"你乾啥去?"林大壯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我去做飯啊。"秦蘭有些茫然地說道。
"做什麼飯!你現在是啥身份?是能沾涼水能聞油煙的人嗎?"林大壯把眼睛一瞪直接用被子把秦蘭給裹成了一個蠶寶寶。
"你給老子老老實實地在床上躺著!從今天起這家裡的所有活都不準你乾!一點都不準!"
說完他自己這個連灶台都沒摸過幾次的大男人竟然就那麼穿著一身單薄的裡衣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廚房殺了過去。
秦蘭躺在被窩裡看著他那有些笨拙卻又充滿了乾勁的背影心裡又好笑又感動。
這個傻子。
哪有那麼金貴啊。
她正想著就聽到廚房裡傳來了一陣"乒乒乓乓"的鍋碗瓢盆的交響樂。
緊接著就是林大壯那充滿了中氣的吼聲。
"晚秋!小琴!都死哪去了?快過來!這雞湯怎麼燉?是先放雞還是先放水?"
"還有這火怎麼生不著啊?怎麼全是煙?"
秦蘭聽著忍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她可以想象得到自己那個在外麵威風八麵說一不二的男人此刻正對著一個灶台手忙腳亂灰頭土臉的樣子。
等蘇晚秋和秦霜秦雪把早飯端到床前的時候。
林大壯也跟著走了進來。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果然沾了好幾道黑乎乎的鍋底灰看起來像個大花貓要多滑稽有多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