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則要守好這個家守好這片他親手打下來的江山。
等著她們學成歸來。
等著她們成為他未來家族帝國裡最閃耀的兩顆星。
"走吧回家了。"
他走過去將哭成淚人的秦蘭和蘇晚秋一手一個從地上拉了起來攬在懷裡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沉穩而又堅定。
一個屬於他的時代正在悄然拉開序幕。
送走了秦霜和秦雪太平屯的生活又恢複了往日的節奏。
隨著天氣一天天轉暖冰雪徹底消融一年一度的春耕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對於靠天吃飯的農民來說春耕就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的大事。
一年的收成好不好全看這一個月的功夫。
往年這個時候太平屯的村民們早就該扛著鋤頭牽著老牛下地乾活了。
但今年情況卻有些特殊。
經曆了史無前例的雪災和接二連三的戰火。
村裡損失慘重。
不少人家過冬的口糧都吃光了。用來當種子的糧食更是早就進了肚子。
更要命的是村裡那幾頭用來耕地的寶貝疙瘩一樣的老黃牛也在那場零下幾十度的極寒天氣裡給活活凍死了好幾頭。
沒有種子沒有耕牛。
這地還怎麼種?
一時間整個太平屯都籠罩在一種焦慮而又迷茫的氛圍之中。
不少村民都找到了村長林長貴唉聲歎氣。
"村長這可咋辦啊?開春了地裡還光禿禿的這秋天咱們吃啥啊?"
"就是啊種子沒了牛也沒了總不能讓咱們用手去刨地吧?"
林長貴也是愁得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頭發都白了好幾根。
他雖然還是村長但他心裡清楚現在這個村子真正能拿主意能解決問題的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林大壯。
於是他帶著幾個村裡的老人找到了林大壯。
"大壯啊你看這春耕的事……"林長貴一臉為難地開了口。
林大壯此刻正在他的書房裡就著一張大桌子用木炭在幾張巨大的白紙上寫寫畫畫。
聽到林長貴的話他頭也沒抬隻是淡淡地說道:"村長這事我心裡有數。"
他早就料到了會出現這種情況。
事實上從開春開始他就在為這件事做準備了。
他放下手裡的木炭將桌上的那幾張圖紙拿了起來遞給了林長貴。
"村長你看看這個。"
林長貴疑惑地接過了圖紙。
隻見那圖紙上畫著一些他看不懂的奇怪的圖案和線條。
一張畫的是一個結構複雜的犁。那犁比他們平時用的大得多也複雜得多下麵還有好幾個尖尖的犁頭。
另一張畫的則是一些縱橫交錯的溝渠和水道的規劃圖。圖上還標注著哪裡該挖深哪裡該築壩哪裡該開閘放水。
還有幾張畫的則是一些關於如何選種如何育苗如何合理密植的示意圖。
這些東西林長貴看的是一頭霧水雲裡霧裡。
"大壯這……這是啥啊?"他忍不住問道。
"這些就是我為咱們太平屯準備的今年的春耕計劃。"林大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這是我改良過的新式步犁。用它來犁地一個人一天能頂過去三個人三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