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腦子,簡直絕了!
而此時,省城裡的劉科長正等著好消息。
當他接到王科長打來的電話,聽說太平屯的企業完全合法,沒有任何問題的時候。
他氣得把電話都摔了。
“廢物!一群廢物!”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看來,得用更狠的手段了…”
他眼裡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
林大壯剛送走工商和稅務的檢查組,還沒歇口氣,新的麻煩又來了。
這天下午,磚廠正燒著窯,食品廠正燉著肉,突然全村的電都斷了。
緊接著,村裡唯一的自來水管也沒水了。
林大牛急匆匆地跑來報信。
“大壯哥!出大事了!”
“電停了,水也停了!”
“磚窯裡的火還燒著呢,這要是停電停水,溫度控製不住,這一窯磚全得廢!”
“食品廠那邊更急,肉燉到一半,沒電沒水,這批貨全得砸手裡!”
林大壯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他立刻帶著人去了村口的變電站和水泵房。
果然,變電站的閘刀被人拉下來了,還用鐵鏈鎖上了。
水泵房的總閥門也被關死,同樣鎖得死死的。
門口貼著一張蓋著紅章的通知:
“接上級通知,太平屯用電用水超標,違反配額規定,即日起停止供電供水,整改合格後方可恢複。”
林大壯看著這張通知,冷笑了一聲。
“超標?配額?”
“咱們每個月的電費和水費都是按時交的,從來沒欠過一分錢。”
“現在突然說超標,這是擺明了要整咱們。”
猴子在旁邊氣得直跺腳。
“大壯哥,這肯定是那個姓劉的搞的鬼!”
“他查賬查不出問題,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咱們不能就這麼忍著!”
林大壯沒說話,他看著那把大鐵鎖,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去,把村裡的電工和水暖工都叫來。”
“再把老錢也叫上。”
“我就不信了,斷了電斷了水,咱們就活不下去了。”
半個小時後,太平屯所有懂技術的人都聚在了變電站門口。
林大壯指著那把大鎖說道:
“這鎖咱們不能砸,砸了就是違法。”
“但是咱們可以自己發電,自己打井。”
“老錢,你不是說磚廠那邊有幾台廢棄的柴油發電機嗎?”
“能不能修好?”
錢衛國推了推眼鏡,點了點頭。
“能修,但是功率不夠,隻能保證磚窯和食品廠的基本用電。”
“村民家裡的照明用電就沒辦法了。”
“夠了。”
林大壯一揮手。
“先保證生產,村民家裡可以點煤油燈。”
“再說了,咱們這才五月份,天黑得晚,用不了多少電。”
“水的問題呢?”
村裡的老水暖工王師傅站了出來。
“大壯,咱們村後山有條地下河,以前老輩人就是從那打水喝的。”
“隻要打幾口深井,裝上手壓泵,水的問題就能解決。”
“好!”
林大壯拍板決定。
“大牛,你帶人去把那幾台發電機拉回來,讓老錢修。”
“王師傅,你帶人上後山,找準位置,今晚就開始打井!”
“猴子,你去縣裡買柴油和手壓泵,要多少買多少,錢不是問題!”
“是!”
幾個人齊聲答應,立刻分頭行動。
林大壯站在原地,看著遠處那些還在冒煙的煙囪,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想用這種手段逼死太平屯?
做夢!
他林大壯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這點小手段,還奈何不了他!
當天晚上,太平屯的村民們就看到了讓他們震撼的一幕。
磚廠的院子裡,三台巨大的柴油發電機轟鳴著運轉起來。
刺眼的電弧光照亮了半邊天。
食品廠的爐灶重新燃起了火,大鍋裡的肉湯繼續沸騰。
後山上,十幾個漢子打著火把,輪流揮舞著鐵鍬和鋼釺,拚命地往地下挖。
整個太平屯在黑夜中,像一頭受傷的猛獸,爆發出了更強大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