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一棍子打死。
要麼,就關起門來,讓他自己瘋。
“猴子,”林大壯看向猴子,下達了命令,“通知下去,從現在開始,太平鎮,全麵戒嚴!”
“所有通往鎮裡的路口,全部設卡!除了我們自己人和有通行證的車輛,任何人,任何車,一概不許放入!”
“特彆是對那些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記者,給我盯緊了!”
“他周光明不是想來查我嗎?我讓他連太平鎮的大門都進不來!”
“是!”猴子領命,立刻轉身出去部署。
辦公室裡,隻剩下了林大壯和錢衛國。
“大壯哥,這麼做,會不會被人說我們是心虛,不敢接受調查?”錢衛國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做,才叫心虛。”林大壯冷笑一聲,“我們是軍民融合示範基地,是省級重點項目單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進來撒野的地方。”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我太平鎮的規矩!”
“他周光明想玩,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喪家之犬,還能掀起多大的浪來。”
林大壯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片繁華的景象,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擔憂。
他知道,周光明這次,是他最後的瘋狂。
而他,將親手為這個跳梁小醜的表演,拉上最終的,也是最徹底的落幕。
……
青陽縣火車站。
周光明帶著三個所謂的“記者”,走出了出站口。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鋥亮,臉上帶著一種大權在握的自信笑容,仿佛又回到了他當初當廠長的時候。
“周廠長,我們現在直接去太平鎮嗎?”一個記者問道。
“當然!”周光明一揮手,派頭十足,“兵貴神速!我們就是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我已經聯係好了縣裡的車,我們直接殺過去!”
“我倒要看看,他林大壯看到我們從天而降,會是什麼表情!”
周光明得意地幻想著林大壯跪地求饒的場麵,坐上了一輛早就等在外麵的小轎車。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太平鎮的方向開去。
周光明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他感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然而,當車子開到太平鎮的入口牌坊時,卻被幾名穿著黑色製服,手持對講機的安保人員,給攔了下來。
“停車!前方戒嚴,禁止通行!”
為首的一個安保隊長,麵無表情地說道。
“戒嚴?憑什麼戒嚴?”
周光明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他背著手,官威十足地喝問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省裡派下來調查經濟問題的!趕緊給我讓開!耽誤了大事,你們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他以為,搬出“省裡調查”的名頭,這些小小的保安,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然而,那個安保隊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對不起,我們接到命令,沒有通行證,任何人不得入內。”他的聲音,像機器一樣,不帶任何感情。
“你!”周光明氣得臉色發青,“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把你們領導叫來!就說我周光明要見他!”
“我們領導很忙,沒空見你。”安保隊長油鹽不進。
“你……”周光明徹底被激怒了,他指著對方的鼻子,“好!好!你們給我等著!”
他轉頭對身後的記者說道:“拍下來!都給我拍下來!太平鎮無視國家調查,公然阻撓執法!這就是他們心虛的證據!”
那幾個記者聞言,立刻舉起了相機。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按下快門,周圍突然“呼啦”一下,圍上來了十幾個同樣穿著黑色製服的安保隊員。
他們什麼話也沒說,直接伸手,就去搶奪記者手裡的相機。
“你們乾什麼!你們敢搶劫?”
“無法無天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記者們驚慌地大叫,但他們的那點力氣,在這些訓練有素的安保隊員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三台相機,全都被收繳了上去。
安保隊長接過相機,當著他們的麵,取出裡麵的膠卷,直接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