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牛不屑地“呸”了一口。
“你的那點臭錢,我大哥還看不上。”
他拿起對講機:“哥,搞定了。這幫孫子,全都跪了。怎麼處理?”
對講機裡,傳來林大壯平靜的聲音。
“把他們的槍,全都收了。”
“人,也全都綁了。”
“然後,讓他們的人,開著他們的車,在前麵,給我們開路。”
“我倒要看看,這一路上,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攔我林大壯的路!”
……
雅庫斯克。
遠東重型機械廠,廠長辦公室。
廠長伊萬諾夫,一個頭發花白,滿臉愁容的俄國老人,正焦躁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工廠已經停產三個月了。
一萬多名工人,嗷嗷待哺。
銀行的催債電話,一天能打十幾個。
政府的救濟,卻遲遲不見蹤影。
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他的秘書,一個年輕的姑娘,一臉興奮地跑了進來。
“廠長!廠長!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伊萬諾夫有氣無力地問道。
“安德烈!是安德烈回來了!”秘書激動地說道,“他還帶來了一個龍國的,超級大財主!”
“那個財主說,他拉來了五百個火車皮的,吃的和用的!”
“他說,他要用那些東西,買下我們倉庫裡,所有的東西!”
“什麼?!”伊萬諾夫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五百車皮的食物和日用品?
他衝到窗邊,往樓下的鐵路專用線看去。
隻見一列長得望不到頭的火車,正緩緩地駛入工廠。
而在火車的前麵,竟然還跟著十幾輛卡車,上麵押著的,竟然是“戰斧”幫那幫殺人不眨眼的惡棍!
伊萬諾夫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他顧不上穿大衣,連滾帶爬地,從辦公室衝了出去。
當他跑到站台時,火車正好停穩。
車門打開,林大壯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從車上從容地走了下來。
安德烈跟在他身後,像個最忠實的仆人。
“伊萬諾夫廠長!”安德烈激動地迎了上去,指著林大壯,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來自龍國的,林先生!”
伊萬諾夫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龍國男人,看著他身後那列龐大的火車,和他身後那些氣勢逼人的黑衣保鏢,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
“林……林先生……”
他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林大壯的手。
“您……您是上帝派來拯救我們的天使嗎?”
林大壯笑了笑,他用流利的俄語說道:“伊萬諾夫廠長,我不是天使,我是一個商人。”
“我帶來了你們最需要的,麵包和伏特加。”
“而我,也想從您這裡,帶走一些我需要的東西。”
“您想要什麼?!”伊萬諾夫激動地問道,“隻要我們工廠有,隻要我能給,您隨便拿!”
林大壯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望向了工廠深處,那幾個巨大的飛機庫和倉庫。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不多。”
“就要你們那四架飛不起來的破飛機。”
“還有那兩條生了鏽的生產線。”
林大壯這句話一出口,伊萬諾夫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林先生,您說什麼?”
“我說,我要那四架圖154,和那兩條德國來的重卡生產線。”林大壯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說“我要一瓶礦泉水”一樣。
伊萬諾夫看著林大壯,足足愣了有半分鐘。
然後,他臉上那激動和感激的表情,漸漸變成了一種古怪的,混雜著疑惑和警惕的神色。
他後退了一步,鬆開了握著林大壯的手。
“林先生,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您知道,那些東西,意味著什麼嗎?”
“圖154,是我們國家最先進的乾線客機!那兩條生產線,更是我們花了天價,從德國買回來的,代表著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重卡製造技術!”
“這些,都是我們國家的戰略資產!是我們的驕傲!”
“您想用一些罐頭和白酒,就換走它們?”
伊萬諾夫的聲音,越說越大,情緒也越發激動。
“恕我直言,林先生,您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我們整個遠東重型機械廠!”
他身後的幾個工廠的副廠長和總工程師,也都對著林大壯,投來了憤怒和不善的目光。
在他們看來,林大壯這種行為,跟趁火打劫的強盜,沒有任何區彆。
林大壯看著他們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伊萬諾夫廠長,您先彆激動。”
他指了指那列長得望不到頭的火車。
“我這裡,有五百個車皮的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