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雲大富,就你這孬樣,居然真能生出這麼個極品貨色!行了,人我們帶走,你的賭債,一筆勾銷!”
“刀疤哥您滿意就好!滿意就好!”
雲大富聞言,臉上立刻堆滿諂媚又慶幸的笑容,連連點頭。
名為刀疤的壯漢不再看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重新鎖定在雲笙身上,像是盯住了勢在必得的獵物。
他邁著步子不緊不慢地朝雲笙逼近,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小美人兒,彆怕,跟哥哥們走,保證讓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原文中,原主被其帶走後轉手就賣進了地下黑市,儘管最後被林家找回帶走,但那段羞辱的回憶依舊烙印在心裡。
雲笙死死咬住下唇,絕不能讓這段劇情重演!
她瘋狂思考著任何一絲可能的脫身之法。
眼見刀疤的手即將觸碰她的那刻,一股灼熱、霸道、仿佛來自深淵煉獄的力量,毫無征兆地從她體內最深處轟然爆發!
這感覺,與夢中那股令人戰栗的充盈感如出一轍,卻更加清晰,更加狂暴。
“嗡……”
一道透明的精神屏障,以她為中心驟然張開。
屏障之上,仿佛有漆黑的火焰在靜靜燃燒,散發出令人靈魂凍結的恐怖威壓,將她牢牢護在其中。
“砰!”
刀疤的手撞在屏障上,非但沒能前進分毫,反而被一股極其狂暴的反震之力猛地掀飛!
“呃啊!”
他慘叫一聲,壯碩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對麵的牆壁上。
整條右臂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他臉上的戲謔和貪婪早已被極致的痛苦和驚駭取代。
雲大富張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臉上寫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有精神力……你不是覺醒失敗了嗎?”
雲笙低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腦海中一片混亂。
對啊,原主明明覺醒失敗,是個連精神體都無法凝聚的廢柴,怎麼突然能施展出如此強大的精神屏障?
趁著刀疤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懾住的瞬間,雲笙咬緊牙關,用儘全身力氣朝著大開的房門衝去!
“愣著乾什麼!給我追!抓住她!”
刀疤的怒吼自身後傳來。
清晨的廉租公寓走廊空無一人,格外寂靜,隻有刺骨的寒意包裹著雲笙。
她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拚命向前跑。
可她的速度,在經過強化的哨兵麵前,慢得如同蝸牛。
急促沉重的腳步聲迅速逼近,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幾乎就在她的腦後!
雲笙心臟狂跳,絕望地嘗試再次凝聚那種力量,試圖像剛才那樣,構築起保護自己的屏障!
快出來!求你了!
追來的兩個哨兵見雲笙周身再無那詭異的黑焰閃現,膽子立刻大了起來。
其中一人獰笑著伸手,眼看就要抓住她飛揚的發梢。
“媽的,剛才果然是僥幸!看你這下往哪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