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頷首,下一刻,徑自俯身就著女子手中的糖果子,當著她的麵,吃下了她剩下的一半。
孟沅臉色大變!
“嗯...確實是甜的。”
孟沅麵色煞白,身子掙紮著往後退,奈何謝臨淵還攥著她的手不放,那支糖果子就橫在二人中間,上頭缺失的一顆糖果子,無聲的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大人...”
“躲什麼?”謝臨淵不鬆手,女子就無甚可能掙脫他的禁錮,而謝臨淵也並沒有放手的意思。
他得寸進尺一般,在女子驚恐的眼神中湊近,指腹堪稱溫和的抹去她唇角的糖漬,笑道:“沾到臉上了。”
說罷,即鬆了手。
孟沅後退兩步,手中的果子糖沒了二人的托舉,徑自砸在了地上,糖霜碎了一地,溢出些許酸澀的汁水。
孟沅心頭快跳,如鼓點邊密密匝匝的心跳聲砸的人耳朵震疼,已然懼怕到了極點。
之前見麵的種種經過一一在腦海中複現,而今再回想,方知其中的怪異之處。
初見時險些傷了她,卻用極為昂貴的羽衣賠罪,在製衣鋪子裡要她親自挑選花色,荷水小築讓她量體裁衣,今日宴上眾目睽睽之下送漿果,命她上前回話,又留用晚膳...
而今種種,是否從一開始就目的不純呢?
孟沅不敢想。
而此人已懶得敷衍掩飾了。
“妾家中還有事,恐不能與殿下同遊,望殿下恕罪!”
女子顫聲回話,後退兩步,迅速與他拉開距離。
如此迫不及待的與他劃清界限,倒像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人來人往間,那串墜地的果子糖早已被踩踏的麵目全非。
孟沅幾乎等不得謝臨淵說好還是不好,即刻混入人群之中,消失在人海裡。
謝臨淵看著地上已經臟掉的果子糖微微出神,到底還是嚇到她了。
應該慢慢來的...
至少,也應該讓她那夫君出個意外死了才好。
“昌平,去叫人把湖裡夫人許了心願的河燈撈上來。”
她想與周敘白相守到白頭,他偏不會讓她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