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挨的極近,薄熱的溫度擦過耳尖,激起一陣戰栗。
孟沅下意識想起昨晚他就是這麼俯身,握著她的手,吃掉了她剩下的半顆果子糖。
“沅沅?”
已出了垂花門的周敘白回頭,沒看見孟沅,不由喚了聲。
而此刻一牆之隔的垂花門內,滿園的春色花海裡,女子連連後退,不設防間被逼上來的男人握住了腰。
隻要周敘白這時候進門,必然能看見謝臨淵與孟沅。
孟沅伸手擋在胸前,男人不僅不退,反而無休無止的纏上來,“沅沅躲什麼?怕被你夫君看見麼?”
孟沅狠瞪了他一眼,“你...”
男人步步逼近,目光迎著孟沅的眼神,一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與自己目光交接,“沅沅,與本殿在一起,可好?”
瘋了!他真是瘋了!
孟沅極力推開他,原本蒼白的臉色竟隱隱泛紅,“你放開我!殿下身為親王,可還知羞恥二字是怎麼寫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當真無恥之極!”
“你說什麼?”謝臨淵長眸一眯,禁錮她雙手,“你敢罵我?你——”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男人的聲音猛地頓住,謝臨淵舌尖抵了抵腮肉,好得很,這女人不僅敢罵自己,還敢出手打他?!
“我...我不是...”
孟沅瞧見男人微紅的側臉,因著小半個巴掌印,惶恐搖頭,她不是故意的,隻是想推開他而已,她沒想打他的...
孟沅渾身都在發抖,她不僅罵了他一頓,還出手打了他,堂堂親王,豈會善罷甘休?
男人的臉色果真陰沉的可怕。
孟沅退了幾步,後怕的不行。
謝臨淵看那如刺蝟一般,渾身豎起了刺的女子,深吸一口氣,拂袖離開。
好,好得很。
他不知羞恥,他勾、引臣妻,他罪大惡極!
她竟敢這樣同他說話?她知不知道她打的人是誰?!
一個懷過周敘白孩子的女人而已,他作什麼這樣寶貝的放在心上,還幾次三番的試探勾、引?一個女人而已,值得他這樣費儘心思?
謝臨淵咬牙,果真是不識好歹。
“昌平,咱們走!”
昌平正與周敘白探討修渠之事,忽而聽得謝臨淵的話,朝周敘白一拱手,顛顛兒趕上去了。
馬車內,男人的臉色陰晴不定,側臉上還印著小半個巴掌印。
昌平大駭,那位孟夫人可真是...
“陛下,孟夫人身子不爽利,要不要送些東西過去?”
謝臨淵一個眼刀紮了過去,“你倒是對她上心,殊不知人家把你當作洪水猛獸,避之不及呢。”
昌平啞口無言,“那...還要不要送...”
謝臨淵抄起一個瓷杯砸他臉上,“滾,以後不許再提她!”
昌平駭了一跳,也不敢躲,任由瓷杯砸破額頭,撲通跪下來請罪。
這回,孟夫人真惹著陛下生氣了。
謝臨淵臉色差極,她不想與他糾纏,他又豈是那等厚顏無恥之人?他也不屑糾纏用強,隻是有些事還得查清楚。
“她落水一事查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