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船艙的孫遷與蘇可兒,表情略有不同,蘇可兒的表情有些麻木,似乎這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而頭一次聽到這種要求的孫遷與蘇可兒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臉上有些厭惡與憤怒,他是絕對不允許彆人這麼命令自己的。
他來到蘇可兒身邊,碰了一下還在低頭找東西的蘇可兒,然後微微蹲下身子,小聲說道:“我想要殺了他!”
這句話剛出口,蘇可兒就用他那充滿魚腥味的手捂住孫遷的嘴,瞳孔驟然放大,他語速極快,小聲說道:“你不想活了?”
“你知不知道,剛剛的話被他聽到的下場,你會被他折磨死的。”
“可......”看著驚恐的蘇可兒,孫遷略為有些懷疑記憶中的他了,畢竟他剛來這裡認識的蘇可兒並不像現在一樣懦弱,如果這裡真的宛如平行世界,那麼這個蘇可兒也過於軟弱了,孫遷看著蘇可兒,“可你就甘心這樣活一輩子嗎?”
“一輩子都在他的掌控中,這樣的生活還算得上活著嗎?”
“可我沒辦法.......”蘇可兒回懟道,“反抗他,就等於反抗祂!”
“可蚍蜉也可撼動大樹,不試試誰又知道結果!”
孫遷將桌子上的一把彎刀遞給蘇可兒,“我們隻有這一條路,成功便開始人生,失敗那就與浮生天再會!祂也是可以被殺死的!”
孫遷也將桌子上的一把匕首揣到腰間,“我一直認為的道理,不是有了祂才有了我們,而是有我們才創造出了祂。”
蘇可兒看著手中的彎刀,猶豫了許久,才點點頭。
他說道:“可如果要憑借這兩個東西殺了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他有詛咒!”
聽到蘇可兒的話,孫遷才突然反應過來,他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差點忘記這茬了,不過你跟他這麼久,有沒有悟到他片刻能擊殺的時候?”
孫遷的發問,讓蘇可兒臉上揚起一絲得意,“當然有.......並且現在距離那個機會就很近,不過我們要賭,我們要賭暴風雨的到來,真的可以激起魚潮,當天眼鯨從海麵躍至上空看到他時,他的詛咒就會消失片刻,此時他也是唯一可以擊殺的時刻!”
“隻不過如果等待這個,那我們就必須脫光出去,不然一切都是徒勞的,違抗他就等同於放棄這次機會,可......”蘇可兒看向孫遷,“你真的願意脫?”
這是一次不錯的問題。
如果給幾分鐘前孫遷是打死都不可能脫的,可現在......
似乎一道選擇題拋給了他,脫了失去原本的倔強,可有擊殺武義的可能,不脫保持自己的堅決,但同時將失去這寶貴的機會!
“這就是所謂的人生嗎?”
孫遷說著看向蘇可兒點點頭。
“可以!”
“嗯,那就行,現在我們一起去船艙深部找鱗,然後塗滿去甲板就行!”
二人將彎刀與匕首重新放回原位,在蘇可兒的帶領下來到船艙深部,這裡麵有著許多的木桶,也有了片刻的安寧,片刻聽不到狂浪的安寧。
蘇可兒提著一盞煤油燈,邊帶路邊給孫遷說著周圍木桶當中裝著的東西。
“這些木桶當中幾乎都裝著一些平時很難在海上弄到的東西”蘇可兒隨意的敲打了一下旁邊的木桶,“比如說這個,這個裡麵裝著明義,那是一種晶瑩剔透散發著沁香但又透漏出濁氣的古怪東西,並且這種東西這個桶裡就隻有一個,可謂是相當稀有,傳聞這個東西也是製造煋瀾滄的重要材料,隻可惜我並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