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活。”
滿身殺意,讓虛天道都有些膽寒,同時一個“存在”也在孫遷的麵前出現。
幾乎於......
隨著心臟被一隻手抓住,下一刻他來到了醫院旁的黑色巷道當中,警笛聲與救護車的聲音在外麵不斷響起。
孫遷跪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似乎剛剛經曆了死裡逃生。
他看著四周,目光落到巷道口唯一的一抹光......
“我這算是回來了?”
他緩緩站起身,看著自己身上的病號服,清楚的知道如果要跑,那這身衣服是萬萬不能一直穿的......
他看著巷道來來往往的人,隨意摸向自己的口袋,表情露出一絲詫異,在這詫異中,他從口中緩緩拿出了一把屬於蘇可兒的匕首......
匕首手柄上的梅花圖案伴隨著風鈴圖案閃爍.....
等到看到一個與自己體型差不多的人出現在巷道外,孫遷一把抓住其人衣領拽入巷道,匕首頂在這個人的咽喉處,語氣威脅道:“聽著,如果不想死,那就把衣服脫了!”
男人吞咽了一口口水,咬了咬下嘴唇,“大哥,我是男的......”
“我知道你是男的,我要的就是男的。”
“大......哥,這不好吧,我是一個直男。”
男人的話讓孫遷一頭霧水,可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麵前的男人把自己當成喜歡男人的強奸犯了......
這讓他瞬間感到無語,他看著麵前的男人,“我不是戒色的,我隻是要你的衣服......”
“隻要衣服?”男人詫異道,他內心感受著這特殊癖好。
然後內心默念著,不理解但尊重,畢竟人與人之間有些癖好還算正常,主要不是謀財害命,一切都是好事,再加上自己這身衣服從上到下還不到三百塊,給了保下小命要緊。
一陣思想鬥爭結束後,男人開始脫起衣服,剛剛脫完上身,孫遷也將自己的上衣脫掉。
瞬間男人連忙想要再向後退上幾步,可恨身後是一堵牆!
男人的大腦瞬間構思自己被強的畫麵,如何掙紮的詞都想好了,他剛剛準備說,孫遷就將匕首抵在他的嘴上,然後在他不可思議的目光下穿上了男人的衣服,隨後再次說道:“脫褲子!”
“嗯......嗯嗯。”看到孫遷的操作,男人有些懵,可他還是照做,等到孫遷穿好自己的褲子,他也將孫遷的衣物穿上。
“那......”孫遷用匕首指向巷道最裡麵,“你過去蹲在那裡!”
“嗯,好的,大哥,你慢走,我不看,我絕對不看。”
“嗯......”
等到男人蹲在巷道最裡麵,孫遷連忙將匕首收好,然後連忙就跑!
而蹲在角落的男人偷偷向後瞄了一眼,沒有看到孫遷後,就火急火燎的跑進醫院,對著導醫台的護士哭訴道:“護士姐姐,剛剛有個精神病威脅我,他穿了我的衣服跑了,你們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你......”
還沒等男人說完,幾個保安就按住了男人,一位醫生也匆匆趕來,他看著男人問道:“你叫什麼?”
“我叫張宇軒。”
“嗯......”他扭頭看向導醫台的護士,“快查詢一下住院人名單,看看有沒有一個叫張宇軒的人跑了。”
“啊,不是醫生,我不是精神病,是有人偷了我的衣服,有人偷了我的衣服啊!”
張宇軒連忙解釋道。
可似乎他的這身衣服有些喪失話語權,一個穿著精神病患者衣服的人,要如何證明自己不是精神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