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救美,天價合約_醫武塵心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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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夜救美,天價合約(1 / 2)

暴雨如瀑。

江城七月深夜的這場雨來得毫無征兆,豆大的雨點砸在青石板路上,濺起一片迷蒙的水霧。長街兩側的老式路燈在雨幕中暈開昏黃的光圈,像一個個懸浮的、濕漉漉的夢。

白塵撐著一把舊得發黑的油紙傘,沿著“梧桐裡”濕漉漉的巷子不疾不徐地走著。傘麵上雨水彙聚成細流,沿著邊緣淅淅瀝瀝地淌下。他穿著簡單的白色亞麻唐裝,袖口略微卷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雨水打濕了他的褲腳,他卻恍若未覺,步態從容得像是雨中散步的閒人。

事實上,今晚他確實隻是出門買一味藥材——老東街“回春堂”淩晨才到貨的三十年陳艾,用來給隔壁王阿婆做艾灸最合適不過。他的“塵心堂”就在這條巷子深處,一個不過三十平米的小小醫館,開張才三個月,生意清淡得很。

但白塵不在乎。師父讓他入世曆練,說“醫道在人間,大道在紅塵”,卻沒告訴他這紅塵該怎麼趟。三個月來,他守著這間小醫館,看病抓藥,針灸推拿,日子平靜得近乎無聊。隻有午夜打坐時,丹田內那股灼熱如岩漿的氣息隱隱流轉,才提醒著他——他白塵,天醫門這一代唯一的傳人,入世是為渡劫,而非隱居。

一聲尖銳的刹車聲撕裂雨夜。

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悶響,輪胎摩擦地麵的刺耳尖叫,以及一聲壓抑的、短促的女子驚呼。

聲音來自巷口。

白塵的腳步頓了一下,油紙傘微微抬起,露出傘下一張年輕而平靜的臉。眉毛濃黑,鼻梁挺直,嘴唇的線條在昏黃路燈下顯得過於分明,有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最特彆的是那雙眼睛,在雨夜中幽深如古井,無波無瀾,卻又仿佛能洞穿這重重雨幕,看清巷口發生的一切。

他繼續往前走,步履未變,方向卻微微偏了偏,朝著聲音來處。

巷口拐角,一輛黑色轎車斜撞在路邊的電線杆上,車頭凹陷,引擎蓋扭曲翹起,冒著絲絲白氣。車前窗玻璃呈蛛網狀碎裂,雨水正順著裂縫往裡滲。更觸目驚心的是車身——左側後門上有七八個明顯的凹痕,在路燈下反射出金屬被硬物撞擊後的扭曲光澤。

不是車禍。是槍擊。

白塵的目光掃過那些凹痕,瞬間做出判斷。彈孔分布密集,射擊者不止一人,且訓練有素。

他走到車旁。駕駛座上空無一人,副駕駛座上卻蜷縮著一個身影。

那是個女人。

她側趴在座位上,長發淩亂地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一襲剪裁精良的深藍色西裝套裙,此刻已經被雨水和血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左肩處有一片深色在不斷洇開,血腥味混在潮濕的空氣裡,鑽進白塵的鼻腔。

她還活著。呼吸雖然微弱急促,但心跳聲隔著車門和雨聲,依然清晰地傳入白塵耳中——這是天醫門“聽風辨位”的基礎功夫,十丈之內,飛花落葉皆可聞,何況心跳。

白塵沒有立刻動作。他撐著傘,站在如注的暴雨中,目光平靜地掃視四周。巷子空無一人,隻有雨聲嘩啦。但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像水底的暗流,隱藏在雨夜深處。三個方向,四個呼吸聲,均勻綿長,是練家子。距離大約二十米到三十米,正在緩慢靠近,呈合圍之勢。

車裡的女人動了動,似乎想掙紮著起身,卻牽動了傷口,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她抬起頭,淩亂發絲間,露出一張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臉。

即使是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這張臉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五官精致如雕琢,眉如遠山,鼻梁秀挺,嘴唇因為失血而泛著淡紫,卻依舊抿出一道倔強的線條。最攝人的是那雙眼睛,此刻雖然因為疼痛和失神而有些渙散,但瞳孔深處,依舊殘留著某種冰雪般的銳利和冷靜。

她的目光與白塵平靜的視線在雨幕中相遇。

一瞬間,白塵看到她眼中閃過警惕、審視,以及一絲決絕的狠厲。那不是尋常女子該有的眼神。

“救我……”她開口,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送我去醫院……我給你……一百萬。”

白塵沒說話,隻是看著她肩頭那片不斷擴大的深色。血還沒止住,子彈應該還留在體內,壓迫著血管。以她的失血速度,撐不到最近的市一院——即便不堵車也要二十分鐘,何況現在暴雨夜,路上什麼情況難說。

“你撐不到醫院。”白塵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在雨聲中卻異常清晰。

女人瞳孔一縮,死死盯著他:“你能救?”

“能。”

“條件?”

“我不是在談條件。”白塵說著,已經伸手去拉車門。車門鎖死了,變形卡住。他握住門把手,手指微微用力,隻聽“哢”一聲輕響,金屬鎖舌竟被硬生生擰斷。車門應聲而開。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但立刻被疼痛掩蓋。她咬著牙,試圖自己挪動身體,卻再次牽動傷口,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彆動。”白塵的聲音不容置疑。他俯身探進車內,油紙傘傾斜,擋住從側麵潑來的雨水。這個角度,他聞到她身上除了血腥味,還有一絲極淡的、清冷的香水味,像雪後鬆林。

他右手並指如劍,出手如電,在她左肩周圍連點數下。天醫門獨門點穴手法——封脈指,暫時封閉傷口周圍的血管和神經,止血鎮痛。

女人隻覺得肩頭一麻,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竟瞬間減輕大半,血流也明顯緩了下來。她猛地看向白塵,眼中驚疑更甚。

“你是醫生?”

“算是。”白塵簡短回答,已經伸手將她從車裡抱了出來。她的身體很輕,隔著濕透的衣物,能感覺到肌膚的冰涼和細微的顫抖。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即使被橫抱在陌生人懷裡,依舊保持著某種刻進骨子裡的姿態。

就在白塵將她抱出車外的瞬間——

“咻!”

破空聲被雨聲掩蓋了大半,但白塵的頭在子彈抵達前零點一秒,微微向左偏了半寸。

一道灼熱的氣流擦著他右耳掠過,“噗”一聲沒入身後轎車的金屬車身,留下一個冒著青煙的彈孔。

狙擊手。製高點。十一點鐘方向,大約五十米外那棟六層老居民樓的樓頂。

懷中女人的身體瞬間繃緊。

白塵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抱著她,轉身,朝著巷子深處自己的醫館方向,邁開了步子。步伐依舊從容,甚至沒有加快半分,仿佛剛才那枚擦耳而過的子彈,隻是夜風卷起的一片落葉。

“咻!咻!咻!”

又是三聲幾乎連成一片的輕響。三枚子彈呈品字形射來,封死了他前、左、右三個方向的閃避空間。

白塵的腳步終於變了。

不是快,而是“滑”。他的身體在雨中詭異地扭動了一下,像一條遊魚在水流中輕擺,又像一陣風穿過竹林縫隙。三枚子彈貼著他的衣角掠過,打在青石板上,濺起三點火星。

與此同時,他空著的左手在腰間一抹。

三點寒星,在雨夜中幾乎微不可見,朝著子彈來處的樓頂激·射而去。

沒有破空聲,甚至沒有引起空氣的波動。那是三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在暴雨中無聲穿行,精準地沒入黑暗。

樓頂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接著是重物墜地的聲音——不是人,像是槍械掉在了水泥地上。

另外三個方向的呼吸聲明顯亂了。

懷中女人仰著頭,雨水打在她臉上,她眯著眼,死死盯著白塵平靜的側臉。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抱著她在槍林彈雨中漫步,竟然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他是什麼人?

“你……”她剛想開口。

“閉嘴,省力氣。”白塵打斷她,腳步不停。前方已經能看到“塵心堂”那盞昏黃的燈籠,在雨中搖曳著溫暖的光。

身後,巷子陰影裡,終於有人按捺不住。

兩道黑影如獵豹般從左右兩側撲出,手中短刃在雨中閃著寒光。他們的動作極快,顯然是職業的好手,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封死了白塵所有退路。

白塵甚至沒有回頭。

他抱著女人的手臂穩如磐石,空著的左手在身側隨意一揮。

動作輕飄飄的,像是拂開眼前的柳枝。

但衝在前麵的那個黑影,卻覺得胸口膻中穴猛地一麻,全身力氣瞬間被抽空,撲到一半的身子軟軟栽倒,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滑出去好幾米,撞在牆角,沒了聲息。

後麵那人瞳孔驟縮,硬生生止住衝勢,想要後退。

已經晚了。

白塵左手食指淩空一點。

相隔三米,那黑衣人如遭重擊,悶哼一聲,捂著喉嚨踉蹌後退,指縫裡滲出鮮血。他驚駭欲絕地看著白塵的背影,仿佛見了鬼,再不敢上前,轉身踉蹌著沒入雨幕。

白塵抱著女人,走到“塵心堂”門前。

朱紅色的木門虛掩著。他抬腳輕輕一磕,門開了。屋內溫暖乾燥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草藥香,與外麵濕冷血腥的雨夜仿佛兩個世界。

他反腳帶上門,將女人放在醫館裡間那張窄小的診療床上。床單是乾淨的月白色,襯得她身上那片血色更加刺目。

“忍一下。”白塵說著,已經轉身從牆邊的藥櫃裡取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打開,裡麵是整整齊齊排列的銀針,長短粗細不一,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金屬光澤。

他又取出剪刀、紗布、酒精燈、幾個瓷瓶,動作嫻熟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女人躺在診療床上,失血和疼痛讓她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但她強撐著,目光死死鎖在白塵身上。燈光下,她終於看清了這個救命恩人的臉。

很年輕,不會超過二十五歲。五官清俊,眉眼間有種超越年齡的沉靜。他專注地消毒銀針,側臉在燈光下投出清晰的剪影,鼻梁挺直,唇線微抿,有種說不出的好看。但他身上的氣質很特彆,不是年輕人的銳氣,也不是老人的暮氣,而是一種……近乎“空”的平靜。像深潭,表麵無波,底下卻不知道有多深。

“你叫什麼名字?”女人啞著嗓子問。

“白塵。”他回答,沒有抬頭,用鑷子夾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在酒精燈焰上掠過。

“白塵……”女人喃喃重複了一遍,似乎想記住這個名字,“我叫林清月。”

“嗯。”白塵反應平淡,仿佛“林清月”這三個字和“張三李四”沒什麼區彆。

林清月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在江城,乃至整個江南省,沒聽過“林清月”這個名字的人不多。林氏集團最年輕的執行總裁,財經雜誌的常客,以美貌、手腕和冰山氣質聞名商界的林家大小姐。這個男人,是真的沒聽過,還是根本不在意?

白塵不在意。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她肩頭的傷口上。

“子彈卡在肩胛骨和鎖骨之間,壓迫著鎖骨下動脈。我要取出來,會有點疼。”他說話間,已經用剪刀剪開了她傷口周圍的衣物。深藍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絲質襯衫,在剪刀下分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那個觸目驚心的彈孔。

林清月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生死關頭,顧不得這些。她咬牙:“不用麻藥?”

“麻藥會影響我對你經脈的感知。”白塵簡短解釋,手指已經按在了傷口周圍,“我的針法可以鎮痛,但剝離彈頭時,神經會有反應。你忍住,彆動。”

他的手指微涼,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讓林清月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沒等她回應,白塵已經動手。

右手兩根手指捏著那根三寸銀針,精準地刺入傷口上方一寸的某個位置。林清月隻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銀針湧入,瞬間驅散了傷口的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麻木感,仿佛那片區域已經不屬於自己。

緊接著,白塵左手拿起一把細長的柳葉狀刀片,在酒精燈上灼燒過後,劃開了傷口。

動作快、穩、準。

沒有一絲猶豫,仿佛他切割的不是人體,而是一塊等待雕琢的木頭。

林清月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她能感覺到刀片劃開皮肉的細微觸感,能聽到金屬與骨骼摩擦的輕微聲響,但奇異的是,真的不疼。隻有一種深層的、令人心悸的異物感,在體內被攪動、剝離。

白塵的目光專注得可怕。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仿佛能透過皮肉,直接“看”到那顆嵌在骨頭間的彈頭。他的手指穩如磐石,刀尖和鑷子在他手中,像是有了生命,在狹小的傷口內精準地操作,避開每一根重要的血管和神經。

三分鐘。

僅僅三分鐘。

“叮”一聲輕響,一顆染血的彈頭被丟進旁邊的瓷盤裡。

白塵迅速清理傷口,撒上淡黃色的藥粉——那是天醫門特製的“生肌散”,止血生肌有奇效。然後用紗布熟練地包紮。

整個過程中,林清月沒哼一聲。隻是額頭的冷汗,已經將鬢發徹底浸濕,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好了。”白塵剪斷紗布,打了個結。他直起身,看向林清月,“失血過多,氣血兩虛。我給你開副方子,調理半個月,不能動氣,不能勞累,左手儘量彆用力。”

林清月虛脫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肩頭的傷口雖然包紮好了,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憊和虛弱感,卻如潮水般湧來。她看著白塵轉身去寫藥方,側臉在燈光下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生死一線的槍戰、那精妙絕倫的取彈手術,都隻是隨手拂去衣上塵埃般簡單。

“你不是普通醫生。”她啞著嗓子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我是中醫。”白塵頭也不抬,用毛筆在宣紙上寫著方子。字跡清峻飄逸,自成一格。

“中醫不會用銀針擋子彈,也不會隔空點穴。”林清月盯著他。

白塵筆尖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寫:“那是你失血過多,眼花了。”

林清月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牽動傷口,疼得吸了口冷氣。她不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林清月也有。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救了她,在那種情況下。

“謝謝你救我。”她說,聲音恢複了慣有的冷靜,雖然還帶著虛弱,“開個價吧。我說過,一百萬,或者更多,你提。”

白塵放下毛筆,拿起寫好的方子吹了吹墨跡,這才轉身看向她。

“診金三百,藥費另算。外傷處理,算你一千。一共一千三百塊,現金還是掃碼?”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白菜多少錢一斤。

林清月愣住了。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這個男人或許會獅子大開口,或許會提出某些特殊要求,或許會挾恩圖報。畢竟,他救的是她林清月的命,而她的命,在很多人眼裡,價值遠遠超過百萬千萬。

但她唯獨沒想過,他會報出這樣一個……近乎可笑的數字。

一千三百塊?

她身上隨便一件襯衫都不止這個價。

“你……”林清月一時語塞,看著白塵平靜無波的眼睛,突然意識到,他是認真的。這個男人,真的隻打算收一千三百塊。

“為什麼?”她忍不住問。

“看病收費,天經地義。”白塵將藥方放在床邊的小幾上,“不過你現在走不了。外麵雨大,還有人在找你。在這裡休息兩個小時,等雨小些,氣血穩了再走。”

他說著,從櫃子裡取出一床乾淨的薄被,蓋在她身上。被子有陽光和草藥混合的味道,乾燥溫暖。

“休息吧。”白塵說完,轉身走到外間,在那張老舊的紅木桌旁坐下,拿起一本泛黃的線裝書,就著燈光看了起來。側影安靜,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林清月躺在診療床上,身上蓋著溫暖的薄被,肩頭的傷口傳來藥粉清涼的刺痛感。屋外,暴雨依舊嘩啦啦地下著,敲打著瓦片和窗欞。屋內,隻有書頁偶爾翻動的輕響,和男人均勻平緩的呼吸聲。

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包裹了她。

幾個小時前,她還在集團頂層的會議室裡,與那群老狐狸勾心鬥角。幾個小時後,她差點死在肮臟的雨巷,卻被一個陌生男人救下,躺在這間彌漫著草藥味的小醫館裡,聽著雨聲,看著救命恩人在燈下看書。

荒唐得像一場夢。

但肩頭的疼痛,空氣裡的血腥味,還有門外隱約殘留的殺氣,都在提醒她——這不是夢。

要殺她的人,不會因為她躲進這間小醫館就罷手。那些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今晚不成,還會有下一次。

她必須儘快聯係上自己的人。手機在車禍中不知道丟在哪裡了。得借電話……

林清月的思緒飛速轉動,但失血後的疲憊和藥力作用下,意識卻越來越沉。她強撐著不讓自己睡去,目光落在白塵的背影上。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那樣神乎其技的身手,那樣波瀾不驚的氣度,絕不可能是個普通的中醫館小老板。可他為什麼隱居在這陋巷?為什麼救了她,卻隻收一千三百塊?

還有……他剛才說“外麵還有人在找你”。他知道那些殺手沒走?

林清月的心沉了下去。她試著動了動手指,想撐起身子,查看窗外的情況。

“彆動。”白塵的聲音淡淡傳來,依舊沒回頭,“來了三個人,左邊巷口兩個,右邊屋頂一個。距離三十米,還在觀望。你起來,他們會立刻強攻。”

林清月身體一僵。

他明明背對著門窗,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你怎麼……”

“聽出來的。”白塵翻了一頁書,“呼吸聲,腳步踩在積水裡的聲音,還有……殺氣。”

他說得輕描淡寫,林清月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聽出來的?在這樣嘈雜的暴雨夜,隔著牆和三十米距離,聽出三個潛伏者的呼吸和腳步?這已經不是聽力好的範疇了。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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