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先是沉默,繼而爆發出恐懼驚呼,高喊著殺人了向著四方散去。
“亞南閣下,你殺了湯米?”理查德回過神來,慌張道。
要是亞南殺個普通混混,他還能接受。
可湯米是漩渦幫的三號人物,和內城貴族牽扯頗深。
“殺就殺了,湯米手上幾十條人命,我殺他一條命過分嗎?”亞南毫不客氣道。
“你……您立馬放下魔杖,跟我們回治安署吧。”理查德壯著膽子道。
亞南沒有理會他,拍了拍怔在原地的裡德:“叔叔,我們回家。”
畢竟是不大不小一個官,被巫師學徒無視,理查德又怒又羞,對身邊人吼道:“愣什麼,去抓他。”
其他執法者麵麵相覷,無人敢動手。
開玩笑,他們一個月3000羅拉的死工資,玩什麼命?
理查德自己?他更不敢!
亞南敢當街殺湯米,怒氣上頭殺了他,他找誰說理去?
他隻能看著亞南身影消失在街道,最終也不敢動手。
在自由而美麗的聯邦,襲警乃至搶劫治安署,都是家常便飯。
理查德,也習慣了。
……
“你衝動了孩子,那湯米雖是惡人,但不能殺啊。”裡德麵色擔憂。
“沒事的叔叔,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亞南平靜道,他敢出手,就有把握承受最終的後果。
“亞南大人,謝謝你……我,都怪我那個混蛋兒子。”瓦爾德蒼老了十歲,還沉浸在喪子之痛中。
“瓦爾德,你住我家吧,省的漩渦幫那些畜生來找事。”裡德道。
這段時間,瓦爾德幫他渡過難關,他內心也十分感激。
“我在這世上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他們還敢來,我一定要帶一個下地獄。”瓦爾德不想給裡德添麻煩。
回到酒館,裡德把外麵發生的事情和佩麗說了,佩麗扶著牆,氣血上湧,差點暈過去。
“怎麼會這樣,亞南殺人了?”他們都是過正常日子的老百姓,殺人帶來的衝擊力太大。
“亞南說沒事,那理查德也沒敢抓亞南,你彆擔心。”裡德道。
“開酒館開不下去,捕魚也被搞,到底什麼人才配活在這世上?”佩麗忍不住問道。
其實這段時間,她對未來已經充滿了期待,以為關掉酒館,等亞南進入巫師組織就可以小富即安的過一輩子。
“不是我們不配活在世上,是千千萬萬個湯米,不配。”亞南道。
裡德想了想,說道:“我們家現在也不太缺錢了,我打算休息小半年,不出去了,陪著你佩麗阿姨。”
讓受驚的叔叔阿姨去休息,亞南獨自在酒館一樓坐著,似在等人來。
咚——門板倒塌,一群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執法者闖了進來。
刷刷刷!一堆燧發槍口對準亞南。
“雙手抱頭,跪下!亞南勞倫斯先生,你涉嫌故意殺人……”
理查德跟在一位身穿高級治安官製服的胖子後麵,畏畏縮縮道。
這胖子手握一根魔杖,胸口的銀色徽章顯示其第九區治安署署長的職位。
“亞南閣下,請不要試圖反抗,你雖然是中等學徒,但我和比起來,還是嫩了點。”
胖子署長精神力已有6級水準,距離高等學徒都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