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法老準了。
毛瑟步槍的精準度可不是吹的。
剩餘鬼子的膽氣在子彈麵前全部化為虛影,想要即刻轉進,
但顯然,他們的步伐還沒前進幾步,便被保安團的戰士追了上來。
兩分鐘後,鬼子安然的閉上雙眼,在街道上陷入深度睡眠。
巷子內的營長上一刻還在擔憂弟兄們的傷亡,以及如何想辦法突破鬼子的包圍,
甚至想過後撤繞道逃離,
可唯獨沒想到短短兩個個呼吸之後,這條街上的槍聲就停了下來,
接著就看到一群身穿暗色軍服,手持德械的部隊小跑上前,幫跪在地上的鬼子助眠。
“這..這,這是教導總隊?!”
他作為地方軍,還沒見過德械部隊作戰,沒想到今日一見,竟是這番場景。
對著副官說道,
“他娘的,你瞧瞧人家,相比之下,咱就是後娘養的。”
副官也驚住了,喃喃道,“後娘也沒這麼對娃兒的呀,咱們營槍都沒配夠呢...”
在二人驚訝的目光中,戴著鋼盔的連長嚴翔走上前,朝二人敬禮,不卑不亢道,
“報告長官,我部奉陸團長的命令,正往南攻擊前進,解決偷溜進來的鬼子,如今街道攔路的鬼子已被我部清除,
您二位可以帶隊繼續撤離了!”
二人呆呆回禮,“感謝你們,替我們謝謝陸團長。”
既然是教導團的團長,那必然是嫡係中的嫡係,二人正趕著撤離,
也沒有了結交的心思,於是當即下令,繼續往中山路前進。
在繼續往南走的路上,一連的戰士們陸續又碰到幾波小鬼子小隊或分隊(13人),
均在三分鐘內解決戰鬥,一路上救了不少撤退的守軍。
這些守軍從中山路北上,路過金陵女子大學,再從中山北路前往挹江門。
時間來到晚上8點,此時挹江門已經人滿為患,
不過由於陸抗的救援,大部分隊伍保持原有的建製,士兵跟著自己的上官,
由於數量足夠的船隊,眾人排好隊後,人流行進的很快。
方才第一個被救援的營長此時來到挹江門前,
在排隊登船的時候,聽到周圍都在討論那支精銳的德械部隊。
“兄弟,俺跟你說老神了,俺們連被足足一個小隊的鬼子堵在路上,
俺們連長都準備組織衝鋒隊跟他們死乾了,誰知嘿,
您猜怎麼著,砰砰砰,刹那間槍聲大作,
前邊的鬼子跟割麥子似的,刷刷刷倒了一大片呐。”
“噢,你們衝鋒隊衝上去了?”
“屁呀,衝鋒隊人都沒選呢。
是友軍,嘿,您是沒見著,一水的德械呢。”
那人誇張的比劃著,“一個班,一支見都沒見過的衝鋒槍,一挺機槍,其他全是毛瑟步槍,
那槍,老準了!
我還瞧見有迫擊炮呢,人家炮都是要馬拉的那種。”
“你還挺懂啊。”旁邊那人笑著迎合著,畢竟馬上就輪到他們登船,不用死了。
“那是那是,我參軍前,在京城,
那老牛逼了。”
排在前頭的營長沒忍住,向後詢問道,
“我也見著了,那是教導總隊的隊伍吧,
咋這麼好心,還抽空進城救咱們這群丘八呢。”
“誰知道呢,人家是親娘養的,不愁吃不愁穿,
想咋咋滴唄。”
幾人正欲繼續討論,忽然碼頭邊傳來一聲大嗓門,
“那不是教導總隊,是滁州保安團的。”
“什麼!?”
此話一出,碼頭裡外一圈瞬間安靜下來,
嚇得後邊的人還以為出問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