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饒過他調到金陵裡邊了?
細細思考下,他竟忘了今晚是來討論對日事宜的,直接大聲向兩人問道,
“這是什麼時候創建的部隊,誰拿的主意?誰下的命令?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
知道他誤會了,宋長水立馬解釋道,
“您不知道是正常的,咱華夏,太多這樣的部隊了。”
.....?
“盈國,你好歹是黃埔一期的,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校長,這,這是個保安團..
皖省第三團,也叫滁州保安團。是被第三戰區司令部調過去的,手續齊全。”
“什麼?!保安團?”
隨著宋長水一口氣將昨天下午至今天淩晨的事情講述透徹後,校長長吸了口氣,
“這個陸抗既不是黃埔學生,也不是保定的,甚至沒上過軍校,顯示還沒出過國。
那他身上的裝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查!必須要查清楚。
找出他背後的勢力,必須要把他們收納到國府的名下來,為抗日做貢獻嘛。”
“是!我們已經派人去滁州找這個陸抗的檔案了,相信很快會有消息。”
校長緩緩站起身,又走到窗前,看著外邊滾滾流淌的江水,顯然陷入到思考當中。
良久後,他開口說道,
“我想費德曼對這些照片會很感興趣,把照片多洗幾份,派人親自交到他手上,
另外的,交給在江城內的國內外媒體,讓他們多加報道日寇的罪行,
以及我英勇國府軍健兒仍在金陵內,為華夏百姓,為結束兩國戰爭做最後的抵抗。”
宋長水站在其身後,附和道,“是啊,德意誌人一直有調停的想法,
加上這些新式武器,他應該會有重啟雙邊談判的想法。
咱們和日寇國力差距過大,能夠調停,爭取時間是最好...”
校長點點頭,不置可否,
“對了,那個日寇中尉,給他拾到拾到,安排個地方讓他住下,
對外宣稱,就說他看不過眼,自動投靠我們,做個宣傳嘛..
至於陸抗,發電,安排個口頭嘉獎吧。”
他暫時對陸抗沒有興趣,他關注的,是陸抗背後的勢力,
而陸抗,能被送進金陵等死,不過是對方手上的一顆棋子罷了。
明碼發電嘉獎,也是為了找出這股勢力來。
一天內經曆這麼多事,校長臉上突顯一股疲憊之色,
他接過侍從遞來的毛巾洗了把臉,又看了眼手上的懷表,
發現時間已到8點50分。
於是乎他擺擺手讓兩人下去休息,自己則在秘書帶領下來到江城臨時指揮部的廣播室,
在始終對準九點的一刻,他就著廣播,對華夏全國軍民說道,
“國府軍退出金陵,絕不致影響我政府始終一貫抵抗侵略原則之國策”
其唯一意義,實隻有更加強全國一直繼續抗戰之決心.....金陵在政治上、軍事上已無重要性可言..
今已本次計劃,令金陵駐軍退守其他陣地,繼續抗戰.....”
“時間到,突擊排打頭陣,工兵爆破組跟上,
行動要快!
得手後立馬撤出,讓我們裝甲部隊上!”
“是!”
距離江城500公裡外的金陵,
保安團突擊集群的戰士,由擲彈兵加強營營長馮立仁指揮,已經悄然從側翼摸到鬼子炮兵陣地跟前,
馮立仁同樣在九點這一刻,正式下達攻擊命令。
“我國府軍,已安排巷戰部隊繼續駐守金陵,戰至最後一兵一卒,
以全守土之信念。”
隨著校長最後一句話音落下,保安團的工兵戰士,已經跟鬼子第十六師團,展開激烈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