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團長草場辰己住在靠後的參謀本部,跟中島今朝吾挨在一塊。
事發突然,他拿起手槍就往外走去。
邊走他邊向旅團副官問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
“支那人衝過來了!”草場點點頭,並未過多驚慌,他接著問道,
“來了多少人?”
“不知道。”
“我們傷亡多少?”
“不知道。”
“敵人主要襲擊的方向在哪?”
“不知道,到處都是槍炮聲,我們暫時還沒建立起有效的指揮體係。”
草場終於怒了,啥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很快他發現,副官說的是真的,因為中山路南北兩側的地方,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聽到槍聲打響戰鬥的不止突擊集群,還有包圍著實驗中學,金陵婦女會的三個營、一個排和一個連的戰士。
由於鬼子的跳躍式轟擊戰術,陸抗他們很容易就找到了鬼子的駐守地。
廢話,總不能真讓太君睡在廢墟裡吧。
這讓保安團一下將孤立的建築團團包圍,
接下來就沒有啥好說了,炮兵轟完步兵衝,
步兵衝前噴火槍伺候,手榴彈招呼,機槍接著掃著,最後是端著毛瑟98k的步槍老表在一間間殘破的房間打掃戰場。
駐紮在此地的第九步兵聯隊迎來滅頂之災。
聯隊長片桐戶郎想著來都來了,不如在城內找點樂子玩玩,
&nm迫擊炮彈帶著衝擊的動能射爆了他房間的窗戶,並在床前邊炸響。
房間內頓時木屑橫飛,其中一根長達30厘米的木刺恰如其處的刺進片桐的根部,
從正中間整一根貫穿進去,從上口的皮膚進入,下端最後牢牢插在木板床上。
片桐戶郎大聲哀嚎起來,同時因為遠比其他位置受傷更加劇烈的痛楚,導致其動彈不得。
“來人!來人!”
由於整棟樓都陷入到炮火打擊中,在過了3分鐘後,
才有衛兵闖進房間來,找到已經變得虛弱的片桐。
“聯隊長閣下!您受傷了!”
“廢..廢話,你看不出來嗎?”
“哈衣哈衣,我們這就扶您起來,狡猾的支那部隊正在猛烈朝我們進攻,已經打進樓道來了!”
說罷,不等片桐回複,兩人便用力拉扯片桐的身軀。
“啊啊啊啊!”
哀嚎聲甚至在某一瞬間壓過炮火的聲音,片桐戶郎順利離開床板,
但某些重要的東西也在此刻離開了他。
“八嘎雅鹿!我要殺了你們!”
“哈衣,聯隊長,請您下令吧。
擊退支那人的攻擊還需要您的指揮。”
片桐此時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點兒血色,他顫巍巍掏出手槍,
身體因劇痛,不受控製的抖動著,將槍口緩緩移向警衛。
“轟!”
就在這時,一發炮彈再度從窗邊射了進來,
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前便發生劇烈爆炸,硝煙過後,屋內隻剩躺在地上的幾頭鬼子,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