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住小次郎瞳孔擴大,感到深深的震驚。
在他的視線內,不止一輛戰車遭到反坦克炮的襲擊,
鬼子的隊伍後方,一輛輛坦克不斷被炮彈射中,
特彆是被打中彈藥艙的,無一例外淩空化作一枚火球爆炸開來,
更多的裝甲破片從中心點爆射而出,襲向周圍的步兵。
好在坦克的數量較於九千人的步兵來說,密度不算太大。
這時候西住終於反應過來,他快速鑽回到戰車內部,
掏出步話機大喊道,
“戰車部隊,反擊!”
說罷,西住轉身透過戰車的觀察窗查看襲擊的敵人,
發現炮彈大多是從廢墟那邊射來,當即下令道,
“炮手!目標3點鐘方向,炮口向右轉90度,一發裝填!”
“哈衣,右轉90度,一發裝填完畢。”
車內的炮手嫻熟轉動戰車上那門57毫米90式戰車炮,然後將炮彈塞進炮管內。
“砰!”
忽然一聲巨響傳到西住耳邊,
“八嘎,我還沒下令開火呢。”
他下意識轉過頭去,發現炮手的身軀已經被打出一個大洞,正嘎嘎往外冒著鮮血,眼看是活不了了,
&nm的子彈殼正牢牢嵌在底盤上。
西住頓時一陣失神,腦袋發黑。
他無法想象,為何對麵這支殘存的支那部隊竟然有這麼多專業的反坦克武器,
操控他們的人能使用的如此精準。
明明在金陵外圍的時候,他的八九式步戰車經過三天激烈的戰鬥,對方的子彈都有沒有一顆能夠擊穿過他的戰車,
然而來到這裡後,他的戰車中隊的坦克就像豆腐一樣,輕而易舉的被對方精準爆破。
那些扛著炸藥包和集數手榴彈的支那敢死隊呢,他們都去哪了?!
他既憤怒,又無所適從。
“隊長,下...啊!!”
“砰!”
又一聲巨響,另一個位置上,又一枚子彈從戰車外部射入,打在方才說話的機槍手身上,爆出一道道血舞,
子彈這會透過機槍手,直接打在車內彈藥存放的位置,
西助對於這個世界最後的印象,便是那一抹璀璨的火光,讓他帶著數不清的疑惑下了地獄。
前方的九四式步戰車在聽到炮聲後亦打算展開反擊,鬼子嚷嚷著調轉車上的機槍位置,準備向保安團反擊。
但彆忘了,一同開火的還有保安團的各式輕重機槍、毛瑟步槍,
這個時候,槍械,才是保安團的絕對火力。
就九四式豆戰車的裝甲厚度,MG34集中的火力都能輕易穿透,沒一會一輛輛豆戰車便化為小一號的火球,
被猛烈的彈幕淩空射爆。
對於剩餘的鬼子步兵,狹窄的街道口,幾乎找不到可以隱蔽的地方,唯一有效的掩體建築,
大多也在剛才的炮火中坍塌,隻剩下殘垣斷壁,根本掩護不了人數眾多的鬼子。
是故鬼子在各自隊長的帶領下,自發的組織起來,向廢墟中開槍的保安團發起進攻,
他們嘴裡喊著“撒嘰嘰”,一邊反擊,一邊弓著身子,貓在一棟棟建築廢墟裡頭,像猴子一樣匍匐前進。
然後..就踩到了一枚枚地雷。
這次為了不驚擾敵人,保安團沒有直接在路中間布置地雷,
而是選擇在靠近街道的兩側的廢墟裡安放,成功又讓鬼子上當。
.....
此時在中央大學實驗中學裡,
藤田中二正帶領三十三聯隊殘餘的步兵躲在一處夾層裡邊,二樓被炮轟塌的樓板側滑下來,
剛好和一樓的牆麵形成30度的夾角,形成了這麼一個算是安全的夾層。
藤田看著周圍隻剩十來人的聯隊隊員,內心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