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句容下飛機後,看到機場內圍滿身穿屎黃色衣服的鬼子,
鬆井石根內心鬆了口氣。
前來迎接的第十八師團師團長牛島貞雄向前敬禮道,
“大將閣下,您一路奔波,辛苦了。”
鬆井石根擺擺手,直入主題問道,
“金陵如今情況如何?”
“哈衣!”
牛島貞雄臉色嚴肅,彙報道,
“昨晚接到您的電令後,我們立馬組織了人手向前搜索,
沿途收攏了不少潰兵,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情況...”
“驚人的情況。”
鬆井石根喃喃道,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回過神來,問了一句,
“納尼?!潰兵,誰的潰兵?”
“第六、第九、第十六師團的潰兵。”
牛島一字一句的跟鬆井石根說道,
後者聽在耳裡,內心翻湧起一陣陣滔天巨浪,
他不死心的問道,
“牛島君,向派遣軍司令官謊報軍情,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聯想到昨晚電話那頭的猛烈炮火,鬆井石根不由想到一種天方夜譚的可能,
然而牛島貞雄的解釋讓他希望徹底破滅。
“這些潰兵便是昨晚從金陵城外逃出來的,第九師團第十九聯隊的人見秀三大佐亦在隊伍裡,
詳細的向我們報告了三個師團向撤退的一一一師展開攻擊,被後者在城外設伏反擊,造成一定傷亡。
支那人的部隊起碼有兩個軍的兵力,還有車輛極多的裝甲車。”
鬆井石根聽罷
“八嘎雅鹿!!為什麼他們不報告!?”。
此次上杉陸相交代了他兩件事情,
一個是向大本營敘述金陵的詳細情況,另一個是暫緩向金陵城內支那軍隊的進攻,
這樣思考下來,貌似在還沒到金陵城前,他便已經弄清楚了這兩件事情。
支那人跑了,幾個師團各有損傷。
好一會兒,鬆井石根在軍醫紮了兩針下,稍微緩和過來。
用毛巾敷著額頭的鬆井石根繼續向牛島貞雄問道,
“你方才說的【驚人】的情況,便是這個吧。”
說到這,鬆井石根發現牛島的神情更為嚴肅,他內心頓時一沉,
“難道還有彆的事情?”
後者點點頭,
“我們在金陵城外的一處廢棄村落,找到了第26旅團。”
鬆井石根清楚的注意到,當牛島貞雄回憶起這件事時,
眼神中除了沉重外,竟還帶著一絲驚恐。
“您跟我來吧。”
說罷,他帶著鬆井來到一處偏僻的營房外邊,
此處方圓三百米已經被鬼子牢牢封鎖,外邊站滿了鬼子的崗哨。
在鬆井石根的視線內,穿著全套防化服的鬼子軍醫進進出出,
在進入封鎖區前,牛刀讓鬆井石根同樣換上全套裝備,才帶領他走了進去。
掀開營房門,鬆井石根就見到了一副熟的不能再熟的麵孔,
第十三師團師團長,狄洲立兵中將。
對方同樣戴著防毒麵罩,看向鬆井石根。
“大將閣下,我們遭受了毒氣彈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