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內,
臨時司令部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鬆井石根枯坐在桌前,昏黃的燈光照著他鐵青而扭曲的臉。
他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低吼道,“筆錄!”
一旁的參謀官立刻躬身,攤開了記錄本。
“致東京大本營,陸軍部,參謀本部,並呈天皇陛下禦覽.....
……敵軍不僅擁有數量不明、性能遠超帝國任何戰車的重型戰車,其步兵火力之凶猛、協同之精妙亦遠超想象。
且敵之戰機、戰車部隊,與德意誌風格極為相像。
更有甚者,今日金陵之戰鬥,支那軍隊竟然光明正大使用德意誌產之攻擊機,造成我重炮旅團傷亡。”
鬆井石根咬牙切齒說道,
“此乃徹頭徹尾的戰爭罪行!懇請大本營向國際社會嚴正揭露支那軍隊之暴行,並務必追究此戰爭罪犯,
支那軍官陸抗之責任!帝國之尊嚴,勇士之鮮血,必須以最嚴厲的方式洗刷!”
.......
電報發送後,杉山元見短時間內滬上派遣軍再次發送的電報,上邊的內容更是令人驚詫不已。
“德意誌,跟華夏結盟了?...”
一個小時後,東京,內閣會議室。
沉重的紅木桌旁,一頭頭身影圍桌而坐,
首相近衛文麿、外相廣田弘毅、陸相杉山元、海相米內光政等一眾鬼子軍政最高決策層齊聚一堂,
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拿著那封從金陵發回來的電報,沉默不吱一聲。
幾人更是頻頻看向上首的位置,那裡沒有坐人,隻是放著一張空置的椅子。
而椅子後邊,則是一道帷幕,帷幕後,自然便是鬼子的狗槽天皇,昭核裕仁了。
“……諸君,都看完了嗎?”近衛文麿的聲音低沉,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臉色同樣不好看,鬆井的電文像一塊巨石壓在所有人心頭。
“八嘎牙路!”海相米內光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當作響,
“鬆井這個家夥!他把帝國最精銳的戰車和步兵聯隊一部葬送在了金陵城外!現在卻用這種拙劣的借口來推卸責任!難道這就是你們陸軍馬鹿的風格嗎,隻會一味的逃避責任,
將自己的無能謊稱為對手的強大。”
“但是,米內君,”
外相廣田弘毅扶了扶眼鏡,語氣凝重,
“無論鬆井司令官是否有推卸責任的成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金陵城外,確實出現了一支極其強大的、我們從未預料到的支那軍隊。
這支軍隊的戰鬥力,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我們在華中地區的作戰行動,甚至可能影響整個聖戰的進程。”
聽到廣田弘毅的發言,近衛文麿轉頭看向他,
“廣田君,前一封電報收到時,你有聯係德意誌駐日大使迪克遜先生嗎?”
廣田弘毅點點頭,露出一絲意想不到的表情,
“他對德意誌支援武器這塊,明示表達了德意誌沒有參與此事。
但...對於所謂的國際援助,卻顯得含糊其辭....”
“納尼?!”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會場的注意,
就連裕仁這該死王八蛋內心也波動了下,快速思考著。
會議室內再次陷入沉默。每個人都在消化這個難以置信的事實。一支裝備了可能超越帝國水平的重武器、甚至可能擁有“特殊彈藥”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