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抗一聲令下,全師都得聽他的。
頓時111師上下兩萬五千多人,在各團、營、排、班的組織下,有條不紊地收拾起來,
做撤離前的最後檢查。
........
是夜,月暗星稀,江風凜冽。
江岸上的鬼子沒有因金陵城的戰局受到影響,將船停在岸邊後,分了一半部分在岸上【駐防】,
而這駐防,自然不是就守在船邊,鬼子早就找了個附近廢舊的村落,在那載歌載舞的。
在他們沒有留意的地方,十幾艘黑色的橡皮突擊艇從江麵上無聲滑過,
岸上,亦有數不清的腳步悄無聲息地從樹林裡掠過,直奔岸邊的碼頭而去。
勃蘭登堡部隊的精銳步兵們兵分兩路,一路從水上上去,一路從陸上進攻,用近戰的方式解決一頭頭已偵察好方位的鬼子。
正如他們構思的那樣,兩名正在岸邊打盹的鬼子哨兵,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警報,就被從身後捂嘴抹喉,軟軟地拖入了草叢中。
直到接近碼頭核心區,一頭鬼子軍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剛喊出“誰?”,就被一發匕首直接帶走。
後者身上的衣服被迅速脫下,一位位勃蘭登堡部隊特種部隊的隊員換上了敵軍的衣服,背起三八大蓋,
大搖大擺地組成隊形登上船隻。
中尉袁朗穿著鬼子的軍服,帶著一隊13人的特種部隊戰士,
肩扛三八大蓋,晃悠晃悠地上了船艙。
一進艙門,就看見一隊鬼子在艙室內觥籌交錯,喝著小酒,吃著壽司。
他們算是屬於海軍的馬鹿,夥食跟陸軍馬鹿比起來,好得不是一點半點。
桌麵上燒著酒,爐裡邊還有烤魚。
見到袁朗等人穿著陸軍軍服上船,一頭鬼子中尉罵罵咧咧從位置上站起身,
“八嘎雅鹿!你們陸軍馬鹿,不在岸上好好待著,跑上船來乾什麼?
告訴你們,我們可不會分你們一點食物。”
鬼子中尉罵著,卻絲毫沒有留意到袁朗幾人已經悄悄將他們圍了起來。
事實證明,人在無語的時候確實會笑笑,
袁朗笑著回應道,
“八嘎,沒看到嗎,我是上尉,
請你好好尊重一下我啊。”
“上..嗚嗚”
剛想繼續罵街,孰料袁朗已熟練的掏出匕首,往對方脖子輕輕一劃,
那鬼子中尉就拿不出來,
他難以置信的捂著脖子,緩緩的倒在地上。
其他戰士也乾著同樣的事情,一時間,船艙安靜下來,隻剩下緩緩流淌的血跡。
袁朗繼續下令道,
“三人一組,繼續清掃。”
“是!”
船艙上的殺戮在無聲無息間進行,而陸地上則豪放了許多。
我派人去乾海軍馬鹿是為了防止他們炸船,鬼子陸軍?殺雞用得著牛刀嗎?
在持續近半個小時的無聲殺戮後,特種部隊還是被船上的海軍發現了,
冷的直接切換成熱的,頓時碼頭邊,船艙上槍聲大作。
此舉也吸引了岸邊不遠處,那處村莊裡鬼子兩個陸軍中隊的注意力。
紛紛拿起槍械,就打算前往碼頭看看怎麼個事,然而他們不看還好,
好家夥,剛一出村,柴油發動機的引擎聲在他們四周呈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循環音反複播放。
為了確保計劃,孫明遠足足安排了一整個裝甲殲擊營,趁著夜幕降臨,作為跟在特種部隊後邊的突擊力量,前往碼頭,
也就是說此時鬼子的兩個中隊,正麵臨著一個裝甲營的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