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個老人還在這裡,煙俊六不好太過分,
於是擺擺手,繼續說道,
“我給諸位講個昨天經曆的故事吧,
昨天下午,我經過金陵的一段防區時,發現一名中尉在抽打一名少尉,
我帶著副官走上去問他們,為什麼無故毆打下屬。
他們見我親自發問,一開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後來做了翻工作後,諸位猜猜這名中尉怎麼說?”
眾人搖搖頭,說不知道,
煙俊六緩緩說道,
“他說,他們中隊這一周來,已然陸續失蹤了十多人,
全部都是外出執行任務時失蹤。”
煙俊六完全變了臉色,沉聲道,
“這種情況,我不敢大意,連忙找了其他中隊詢問,發現失蹤人數不少。
諸位,你們知道這樣下去的後果嗎?”
在場的幾頭師團長內心咣當一聲,他們完全沒有接到下屬的報告,
沒想到大將閣下卻調查到了。
煙俊六繼續自顧自說道,
“我們在休整的時候,支那人沒有放棄對大日本帝國皇軍的進攻,
他們妄想以這種方式,拖慢我們的進攻時間。
要知道,我們在休整的同時,支那人也在休整。”
煙俊六單獨講這段故事並不是無的放矢,大本營的電令清楚寫著不讓他們擴大戰事,
但他剛剛上任,不打兩場大的戰役,如何服眾?如何獲取軍功?
再說了,支那有句古話,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隻要造成既定事實,大本營也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
炸奉軍領袖是這樣,轟奉天北大營是這樣,長城事變更是這樣,
哪一次大本營不是事後追認了。
所以,他要以這樣的方式,去爭取手底下將軍們的同意。
正巧,兩坨屎一樣,都是臭的。
新來的一零六師團長鬆浦淳六郎應和道,
“大將閣下,若真是如此,皇軍隻能被迫予以反擊,製止支那人的【違法抵抗】行為才是。”
“哈衣司令官閣下,我亦持這個意見。”
琉球來的波田支隊波田重一附和道。
“喲西,不愧是帝國的勇士,武士道精神已經印在了你們的腦海內,
不像某些懦夫...”
此話一出,荻洲立兵咬緊了牙關,卻又無可奈何。
隻好當著眾人的麵說道,
“十三師團屬於華中派遣軍的序列,自然聽從司令部的調遣,
大將閣下,您下令吧。”
煙俊六點點頭,不過經過這麼一鬨,
他也不好讓第十三師團作為正麵進攻的力量,他想了想,
“華中派遣軍計劃分三路北上,
西路,以淮南鐵路,徑直攻取瀘州,隨後繼續北上,最終切斷隴海鐵路一段,阻止逐鹿方向的支那守軍西撤。
中路,攻擊浦口,沿津浦鐵路北上,攻擊逐鹿。
而東路嘛,則攻取廣陵,北上台家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