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鄉勇死了,然而東鄉次郎卻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下午的時候,在車站內躬身躲避炮火的他不慎將懷內的家書掉了出來,
又被炮彈爆炸掀起的氣浪吹飛了出去,
情急之下,東鄉慌忙跑過去撿起。
然而就在這時,一發步兵炮恰好落在他剛才準備跑過去的位置。
鬼子和111師的炮兵恰好在這一瞬間完成交錯,紛紛往更深的地方落下。
可以說,東鄉次郎恰好夾在兩邊的炮彈之中,險而又險地活了下來。
衝擊波將東鄉次郎掀飛在地,他望著爆炸的地方,冷汗不由自主地直流而下。
下意識地,他攥緊了手中的信封,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喃喃道,
“永美子,是你在保護著我嗎?”
不由得,東鄉次郎落下了感動的眼淚。
見周圍貌似真的沒了活人,東鄉害怕的直接貓了下來,待在原地,
跟個王八似的,一動不動。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晚上。
東鄉次郎身上的乾糧早就不知去向,餓極了的他隻好站了起來,
辨彆了方向後,朝江麵的地方跑去,他要坐船回到對岸。
跌跌撞撞之間,他多次踩到了同伴的身體,
小鬼子在兩邊的驚喜大禮包下,紛紛接受不了這個厚重的禮物,下到地獄懺悔去了。
一具具燒焦和殘缺的屍體倒映在東鄉的瞳孔中,他迷茫了。
“聯隊長不是說,支那人一碰就倒嗎?
為什麼皇軍攻擊了一下午,卻連山頭都上不去呢?”
餓著肚子的東鄉好不容易來到江邊,剛想搜尋船隻的痕跡,
忽然間,一隻大手猛地捂住了後者的口鼻。
“嗚嗚~”
他拚命掙紮著,待看清來人後,他瞪大了雙眼。
那是一頭鬼子兵,還是頭少尉,且透過後者的身形,
東鄉看到了更多的鬼子,他們一頭頭趴在離碼頭還有些距離的蘆葦蕩中,
似乎準備發動一場【偷襲】!
也在此時,東鄉終於看到了,在漆黑夜幕下,
倒映在江岸邊的龐大身影,那是長江艦隊的艦艇。
那捂住東鄉口鼻的鬼子見是自己人,冷哼一聲,放開了手。
然而後者接著說道,
“給我仔細搜搜他身上的東西,這隻懦夫,竟然想往回走,
一定是個可恥的逃兵!”
“八嘎,你的武士道精神呢?!”
搜查他的鬼子對東鄉上下其手,摸索一會後,
在後者上衣兜裡,發現一封有些燒焦痕跡的信封。
“八嘎!這是什麼?!”
“哈衣!這是我寫個家裡的家書。”
熟料少尉聽到是家書,更加生氣,
“八嘎雅鹿!你滴,竟然不是寫給天鬨黑卡的效忠信,
隻會顧及兒女私情的家夥,我現在百分百肯定,你就是隻逃兵!”
說罷,一把將東鄉推倒在地,
“我現在臨時將你編入先鋒軍,等會進攻的時候,你第一個衝!
為天皇陛下效忠,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納尼!我又做先鋒?”
這已經不知道是東鄉在這一天內,聽過多少次當先鋒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
東鄉一怒之下,就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