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翔不語,隻是默默地指了指山後的山洞。
田銘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後者同樣沒說什麼,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指揮室,下達了命令。
很快,809團上下都知道要打一場大的硬仗,隻有111師來的一個排的顧問不知道,
每天在團內吃了就睡,偶爾上山鞏固和記錄炮兵陣地,如何轉移,測定火力諸元等。
809師炮就兩三門,炮兵自然沒幾個。
隻能將炮兵外包給111師,陸抗自詡是一個負責任的賣家,機子賣了,我就給你修到底。
他老人家大手一揮,去,派一個排出趟公差,這段時間津貼翻倍。
王大柱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搶到這個機會的。
偏偏雙方都沒覺得有什麼部隊,桂軍覺得111師來得是技術兵種,自己就算砸鍋賣鐵,拚上性命也要護後者周全。
大家心照不宣,都沒有在王大柱麵前提到【賣命】這個事情。
而王大柱同樣沒往心裡去,炮彈1500發,對於他們而言,就是少了呀。
這樣的工事挖掘又持續了兩天後,
韋翔在第三天清晨,收到了副官田銘的報告,說外出的偵察兵回來彙報,
鬼子,已經來到了距離他們不足十公裡的任家鎮。
接到消息的韋翔急匆匆掀開指揮部帳篷,來到了外出偵察的幾人麵前。
“鬼子來了多少人,可曾探明?”
偵察小隊隻回來了三人,人人帶血,他們緊張地說道,
“具體沒打探清楚,從我們查到的情況看,起碼來了兩個大隊!”
“兩個大隊?”
韋翔皺皺眉,不是太多,而是覺得太少了。
“辛苦了,你們先下去歇歇腳。”
在偵察兵走後,韋翔叫來田銘,
“繼續偵察,鬼子這次來得很可能隻是先頭部隊,要查明白,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
“是!”
......
春天的淮南大地慢慢升溫,夜晚凝固的水珠又逐漸氣化成水蒸氣,變成薄霧籠罩在大地上。
踩過一片野草,
第十三師團支隊長石田定北心情大悅,當場吟詩一首。
隨後拿著地圖跟身旁的副官吐槽道,
“我說師團長閣下也太謹慎了,竟然隻同意分出五個步兵大隊和四個炮兵中隊作為支隊,去執行大將閣下製定的包圍計劃。”
身邊的副官倒有不同的看法,
“聽說一零六師團攻擊了十多天,毫無進展,浦口方向的支那人似乎有減少防禦力量的跡象,
若是他們北上,皇軍便成了被夾擊的一方。
師團長可能是基於這點...”
“好了好了,111師可能確實有些能耐,可是我們要麵對的,不過是一群隻能穿草鞋的雜牌軍罷了。
可曾打聽到,在張八嶺防守的是支那那一支部隊。”
“哈衣,經我們探查,是31軍的809團,是桂係部隊。”
“桂係部隊...”
石田定北喃喃道,“聽說他們被支那人稱為狼兵,但他們忘了,皇軍可是帝國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