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小心地將裝置塞入箱子間的縫隙,並用帆布角掩蓋好。
其中一個裝置,他還貼心地連接了一枚卸掉保險的日軍手雷,設置了詭雷。
翻窗出去,他招來了伍六一等人,幾人迅速扛起一箱未開封的毒氣彈沿著原路撤離,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記錄,”
袁朗的聲音冷得像冰,
“坐標XXX,發現鬼子前沿物資囤積點,確認存有化學武器。
駐軍約一個小隊,警戒鬆懈。”
稍後,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鬼子把東西放在這,八成不會隻留下區區一個小隊看守,
這意味著,敵大部隊隨時會趕回來。
他決定,抓個舌頭。
“成才,你帶一個人,從西北角潛入,抓個舌頭回來。”
成才悶聲不語,從狙擊鏡內,他已觀察到了,方才有頭鬼子背著步槍,
打著哈欠,像是要出來解手,正好脫離了主力部隊的視線。
說是這麼說,為了保險起見,袁朗還是決定親自動手,
他打了個戰術手語,身姿再度越了過去。
那鬼子剛解開褲帶,腦後就被一個硬物頂住,耳邊傳來低沉但清晰的日語,
“彆動,出聲就死。”
鬼子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記手刀給砸暈。
袁朗瞟了成才一眼,還捂嘴,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嘛,扣兩分!
說歸說,從動身到的手,整個過程不到十秒,中間還沒發出任何聲響。
隊員們迅速將鬼子拖到更遠處一個早已偵察好的、隔音的廢棄炭窯裡。
用速乾膠帶封嘴,傘兵繩反綁雙手雙腳。
袁朗蹲下身,掐住鬼子的人中,後者悠悠轉醒,看到被一群大漢圍著,頓時“嗚嗚”叫了起來。
“我問,你答。
配合,活。
不配合,死。”
袁朗的日語還帶著些京都的口音,讓鬼子這頭鄉巴佬聽的震驚不已,
自己這是被自己人綁了?
然而下一刻,袁朗便取出一個戰地急救包裡的注射器,抽取了一小管藥劑,
二話不說的地紮進鬼子頸部的血管。
高濃度興奮劑,這玩意能讓人心跳加速,同時放大自己的五感。
紮完後,袁朗掏出匕首,毫不猶豫直接往鬼子大腿來了一下。
“嗚嗚~嗚嗚~!”
痛,太痛了!
鬼子劇痛不已,眼球都快凸出來了。
“大爺們,你們倒是問啊,你們都沒問就紮,問過我的感受嗎?!”
不過傳出來的,除了嗚嗚聲,隻有高橋那副想主動尋死的神態。
看到後者拚命點頭,袁朗這才緩緩撕開他臉上的膠帶。
鬼子大吸了一口氣,
“我,我們是步兵第六十二聯隊的一個小隊,負責看守這些物資...”
它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交代,
“主力...是阪田中隊...他們去南邊執行掃蕩任務...預計...預計今晚午夜前後會返回這裡休整,
然後明天一早護送這批特殊彈藥前往前線.”
阪田中隊?午夜返回?
這不就意味著,不久之後,將有一個齊裝滿員的日軍中隊回到這裡?
袁朗頓時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