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幾乎每回被團滅的戰績,讓僥幸回到去的鬼子隻能憑借想象拚湊出了飛燕戰機的原貌,
遠達不到可以仿造研發的標準。
這讓鬼子國內的工程師薅禿了頭發,也暫時沒有研發的頭緒。
在千代近三在張八嶺被擊落後,千代家族新一代更是連軍校都不上了,將家族子弟全梭哈在重工領域,
勢必要找陸抗報這繼承人之仇。
澤田長歎一聲,空有陸航名頭,真打起來,
卻沒有一架自己的戰機出現在頭頂,無論什麼時候,對鬼子的士氣都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將麵粉廠轟塌後,澤田又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重爆擊機對自己幾道工事進行轟炸,
就像上演日劇【無能的丈夫】一般,隻能憋屈地將頭轉到河對岸去,
不去看被轟炸的地方。
待斯圖卡離開後,處在硝煙之中的澤田迫不及待地下令道,
“繼續渡河!
今日之內,必須拿下淮河北岸地據點!”
熟料這時,參謀悲催地跑過來說到,
“旅團長閣下,我們昨天收繳的船隻,在轟炸之下毀損了不少,
渡河力量大大削弱了!”
“納尼?!”
澤田重德差點沒暈過去,
111師的飛機僅來此一趟,便幾乎毀掉了他26旅團三個要素,可偏偏...
澤田啪地一聲砸在桌子上,大罵道,
“八嘎!
沒有船,帝國的勇士就不會打仗了嘛?
你滴,拿出武士道精神來!”
“哈衣!”
被這一罵,眼見已經上了頭的澤田,參謀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不得已,鬼子隻能將沒有炸毀的小漁船抓緊時間改造。
在船頭裝上沙包,甚至從百姓家裡搶來的棺木,填上沙土,同樣擋在船頭,
再架上機槍。
就這般,用多艘小漁船和橡皮艇一起實施強渡。
.....
淮河北岸,晏公廟陣地。
337旅673團三營的士兵們縮在臨時挖的散兵坑裡,哈氣成霜。
二排長王大錘裹著件打了補丁的棉襖,往凍得僵硬的棉鞋裡跺了跺腳,罵罵咧咧,
“他娘的,這淮河水比咱東北的鬆花江還冷,凍得老子腳趾頭都快掉了!”
“排長,聽隔壁村的大娘說,南方這是濕冷,
跟俺們東北那不一樣,賊邪乎,穿再多都扛不住。”
旁邊的兵臉被凍得通紅,攥著步槍的手直哆嗦。
“排長,671團的弟兄們跟鬼子乾老久了,數次打退了鬼子強渡,
俺聽說師長要親自表揚他們團呢。
就是不知道,鬼子會不會把主意打到俺們這。”
王大錘搓了搓手,朝手心裡哈氣幾下,
“難說,聽彆人說,先前打過來的鬼子不多。
咱這離他們那不遠,若是人一多,這裡被盯上是遲早的事。
彆的不說,守這淮河跟守咱老家的炕頭一個理,小鬼子想踩過去,得把血放夠!”
話音剛落,幾人就聽到河邊陣地上傳來猛烈的炮聲,
“姥姥的,還真衝咱這來了,弟兄們,抄家夥!”
王大錘帶領十幾號人來到河岸邊,打眼一看,
“好家夥,鬼子這是抬棺上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