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可以大膽猜測,
這支旅級部隊同樣的,不可能帶著過多的輜重。
如此一來。”
河邊正三又一次被自己的想法洗腦,他臉色潮紅,興奮地說道,
“這支部隊手裡的彈藥必定不會很充分,這正是我們的機會啊!”
河邊越說越激動,他的手重重地敲在大溪河鎮的地塊上,
“陸抗的想法應該是派出彆動隊占領一一六師團間的一個突出部,形成關門打狗之勢,
也就是說,他們必定還留有後手,乍一看,是一零九聯隊危矣。”
“額?河邊參謀長,你說誰是狗?”
“啊?”
河邊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說錯話了,他立馬找補道,
“當然是111師了,而司令官您,
就是最聰明的獵人!
您看,一一六師團是一支滿編的師團,除了兩個步兵旅外,
還有騎兵聯隊,炮兵聯隊,工兵聯隊。
這完全可以用作包圍這支旅級部隊的兵力啊,從部署上看,完全就是我們用一個師團包圍了陸抗這幾千人的部隊。”
畑俊六終於有些意動,不可否認,
這些天他紮了太多針,吃了太多藥了,讓他的反應變得有些遲鈍。
即便如此,他仍是問出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
“根據一一六師團的部署,他們不是一窩蜂地跑到明光去,
而是分散在整個滁州,騎兵聯隊就有兩個大隊在朱灣鎮、熊仁鄉一帶,
一三零旅團同樣分了兩個大隊前往那裡。”
“這正是我下一步想跟您說的。”
河邊正三表現得胸有成竹,
“經過我們跟111師的多次對戰,您還沒有發現陸抗的性格嗎?
他十分愛惜自己部下的每一位士兵,無論進攻還是防守,他們的打仗方式就是以海量的炮彈作為消耗,
最後才是步兵上場。
這幾點,就連我們大日本帝國,非精銳師團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我們基本沒有全殲過111師哪怕一個營的軍隊。”
“你也承認前線的戰報造假吧,河邊參謀長。”
“啊?”
若不是需要畑俊六主持大局,他都想向大本營打報告,說明司令官閣下精神上出現問題了。
揉了揉眼睛,畑俊六聲音帶著疲憊,
“你繼續說罷。”
“哈衣!我的意思是,
如果我們做出讓一一六師團全部向大溪河鎮攻擊的趨勢的話,
以陸抗的性格,勢必會讓周圍的部隊全部前去營救,
這就能讓對方自亂陣腳,打亂他們的部署。
同時,我們可以集中優勢兵力,一舉殲滅111師這幾千人的突出部,
再集結南下,解決111師的隱患,就在當下!”
河邊正三說得鏗鏘有力,一下說到畑俊六的心坎上去了。
他雖說隱隱覺得哪裡有不對,
比如河邊正三覺得陸抗愛兵如子,那他根本不會安排這支部隊去乾這必死的任務,
除非,他的後手,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得多。
不過沒有辦法,現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自從昨夜被河邊粗暴叫醒後,畑俊六一晚沒睡,白天隻是小眯了一會兒,
他撐不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