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口靜夫長官,我們後方本就為數不多的物資都給敵人燒沒了,
勇士們很多穿著單衣出來打仗呢。”
在一個灌木叢後邊,一零九聯隊參謀凍得直打哆嗦。
阪口靜夫臉也被凍得通紅,這一把火下去,把本就不富裕的一零九聯隊直接來了波一鍵清空。
就連他都丟了心愛的將佐軍大衣,隻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八嘎!我能不知道嗎?
如今連我都身先士卒,難不成勇士們還比不上我這四十來歲的老頭子嗎?”
參謀嘀咕著,
“該死的支那軍隊,待皇軍的主力到來,就是你們的覆滅之日!”
為了今晚的偷襲,他們還特意選了個下風口的位置,就是不讓大溪河鎮內的混編第一團收到一點風聲,
字麵上的也不行。
不過為此,到時直接上演了一出風灌鬼子。
“彆嘀喃了,讓勇士們把地上屍體的衣服剝下來穿上。
都是為天鬨黑卡效忠的勇士,想必他們不會說什麼的。”
鬼子的人性就是這樣,對於沒有用的東西,便淪落到垃圾一樣,
像日後守島的幾個鬼子師團,餓到吃同伴刺身,也不願投降,更沒有膽子出去跟彆人拚命。
不過彷佛是猜到阪口靜夫會這麼說,
參謀臉色鐵青地朝後者說道,
“閣下,支那人實在太不把勇士們當人了,
他們在打掃戰場時直接把屍體給點了,全身上下湊不出一塊棉花來。”
“納尼?”
阪口靜夫又喊了句八嘎雅鹿,
為什麼,偏偏是他阪口靜夫,這滁州古戰場,
似乎對他們步兵一一九旅團而言,有種凶多吉少的感覺。
要知道在這種天氣下,哪怕身體稍微磕碰到什麼位置,都會引起劇烈的疼痛。
想必大家都深有體會,冬天跟夏天撞到硬物,疼痛感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更彆說缺少外衣的鬼子了。
13年後那支部隊的意誌,可不是每支軍隊都有的,更不是鬼子能夠碰瓷的。
這場夜襲,還沒有開打,就讓一零九聯隊的獲勝幾率降低了不少。
阪口靜夫隻能咬牙繼續往前,
他今天下午收到了來自金陵的電報,是參謀長河邊正三親自發過來的。
華中方麵軍不知道抽了什麼風,自從畑俊六經常性暈倒之後,
就變得酷愛微操起來。
阪口靜夫更是聽說大本營下達了活捉陸抗的命令,似乎是這個時間之後,司令部便時常越過師團本部,
直接下旅團,甚至更下一級的聯隊發布命令。
對校長滿懷敬意了屬於是。
這回華中方麵軍司令部打過來的還真是送死的活,在河邊正三的一頓猛猛分析之後,
畑俊六真的認為能夠抓住這個機會,在殲滅混編第一團的過程中,能通過拉扯讓陸抗主動犯錯,
隨後被他們一一六師團圍攻,從而完成抓捕陸抗的壯舉。
所以如今唯一的命令就是讓整個一一九旅團,不惜一切代價的進攻混編第一團。
當然為的不是全殲,而是拖住後者的步伐,等待其餘部隊完成合攏。
同時也是消耗第一團的精力,讓他們在晝夜的防守戰中疲於應付,後續部隊靠上來就好辦了。
不過他們也知道,一一九旅團就兩個聯隊,要是都梭哈投入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