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這時轉過頭來,“我說我剛才打到那頭鬼子的襠了你信不信?”
那戰士悻悻然說道,
“班長牛逼...”
“哼,小兔崽子。”
吳誌國自然被鬼子的攻勢給吵醒,他站在指揮部窗前,遙望著交戰中的區域。
“讓戰士們省著點子彈打,起碼今晚省一省,
戰鬥對於我們團而言,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團副心有所感,
“鬼子到底是反應過來了,接下來這幾天,咱們這不好過啊。”
吳誌國神秘一笑,
“誰不好過還不一定呢,
對了,讓你今天下午在鎮中央的祠堂弄個顯著標注,您整了沒有。”
“老吳,咱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那祠堂內部空間大得很。
我呀,你知道你脾性,
我是特意在祠堂旁的那個空地處做的標記,就算有炮彈落下,也不至於把彆人祠堂給炸咯。”
“哈哈哈老趙啊,還是你懂我。”
吳誌國哈哈一笑,接著就看到陳二柱的身形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門口,
在門外徘徊著,時不時就往窗內看一眼。
“陳二柱,你乾甚麽去咧!”
“團長,俺...”
陳二柱推門而進,搓搓手,拘束說道,
“團長,俺想打炮,但又怕把炮彈揮霍光咧,
但要是不用火力壓製,咱們團的傷亡,那得比平常可能要多出個一兩成啊。”
“炮不夠了?”
“今天下午打得有點猛,就光靠咱們營馬拉肩扛的話,可能撐不過兩天。”
“阿真想給你一錘!”
吳誌國看著後者這副【沒出息】的樣子。
“出發前你還跟老子說,你們炮營的人多麼多麼牛掰,
那手臂跟輪胎似的,一人能抗兩百斤。
好了,現在呢?”
“團長,你可不能胡說啊。”
陳二柱欲哭無淚,當初麵對陸抗質疑炮彈為什麼這麼不禁打,
現在吳誌國升團長了,好家夥,又來一出。
“你也不看看一枚炮彈多少斤,
況且你可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下午的時候,是你讓我打壓製的,
現在好了,炮不夠用,你竟然賴上我了。”
“滾蛋,剛才不是你說你想打炮了”
對麵這位保安團時期的【老戰友】,吳誌國不好多說什麼,
吩咐道,
“好了,你先去陣地上,
咱師座跟咱們三番數次交代過,能用炮火解決的事情,堅決不能用弟兄們的人名去填。
我批準你開炮,但是炮彈的儲備量必須給我保持在一天左右,前往不能少了,明白嗎?”
陳二柱聽罷,走上前興奮地拍了下吳誌國的肩膀,隨後敬禮道,
“是,團長!”
“師部那邊,應該有後手吧。”
待陳二柱走後,趙副團長疑問道,
“竟然把咱們團都瞞在骨裡?”
“師部今晚應該在準備了,先前沒個準信。”
說罷,吳誌國抬頭看著星空,繁星點點密布,
在這個汙染尚未嚴重的時代,運氣好,還能隱約看到天邊的銀河。
“明天,是個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