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官被擊斃,鬼子的指揮係統瞬間崩潰。殘存的鬼子兵徹底失去了鬥誌,有的瘋狂地胡亂射擊,有的則丟下武器,企圖向田野裡逃竄。
但這反而給了575團和紅槍會更好的殺傷機會。
激戰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
槍聲逐漸稀落。
“停止射擊!”張軍下達了命令,“一營、二營打掃戰場!三營、紅槍會警戒!快!動作快!”
戰士們從各自的陣地上一躍而起,衝向公路。
眼前的景象慘烈無比。
幾輛汽車還在燃燒,冒著滾滾黑煙。公路上躺滿了鬼子的屍體,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一個戰士跑到那名被擊斃的軍官屍體旁,從他身上搜出了一份文件和一個軍銜領章。
他興奮地跑回張軍麵前:“團長!是個少將!這家夥是個少將!”
“什麼?”
張軍一把奪過軍銜,仔細辨認。
沒錯!是將官的領章!
“哈哈哈哈!好!好哇!”張軍忍不住仰天大笑,“弟兄們!我們乾掉了一個鬼子少將!”
消息傳開,整個陣地都沸騰了。
戰士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這是他們自開戰以來,取得的最輝煌的戰果!
“都彆愣著!”張軍很快冷靜下來,“把能帶走的彈藥、藥品、罐頭都帶上!其他的,全部給老子燒了!炸了!一根毛都不能留給鬼子!”
陳黑虎帶著他的弟兄們,興奮地在戰場上穿梭。
他們負責補刀,搜繳武器。
每個人的肩上都扛著一支鋥亮的三八大蓋,有的還背著機槍的槍管和零件,嘴裡罵罵咧咧,眼睛卻亮得嚇人。
這是他們第一次打這麼痛快的殲滅戰。
部隊在附近村民的指引下,以小股為單位,迅速分散轉移。他們像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在縱橫交錯的田埂和小路中。
路過一個村莊時,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顫巍巍地端來一鍋熱水。幾個婦女把家裡僅剩的乾糧塞到戰士們手裡。一群孩子遠遠地站在村口,對著他們莊重地行著軍禮。
夜幕降臨。
部隊在三四公裡外的鳧村附近重新集結。
這裡地形更加複雜,公路有一個急轉彎,旁邊還有一座小石橋和一片樹林。
張軍沒有休息,他立刻召集骨乾,就著繳獲的鬼子手電筒光,在地上重新規劃伏擊陣地。
“這次鬼子肯定會更警惕,”張軍的聲音沙啞但有力,“我們把爆破組的位置提前,先炸橋!把他們的退路徹底堵死!”
與此同時,在曲阜的鬼子指揮部,一名鬼子大佐接到了車隊失聯的報告,勃然大怒。
他判斷是小股“支那土匪”的襲擾,隨即下令從曲阜和台縣抽調一支加強車隊,前往鄒曲公路進行“武裝偵察”和“清剿”。
這支車隊規模更大,足有五輛卡車和兩輛裝甲車,兵力超過百人,機槍也更多。帶隊的鬼子中佐十分輕敵,認為隻需要一個衝鋒,就能將那些“土匪”嚇得屁滾尿流。
第二天清晨,這支氣勢洶洶的鬼子車隊,大搖大擺地駛入了575團新的伏擊圈。
張軍在望遠鏡裡冷冷地看著他們。
“讓迫擊炮先動手!”張軍下達了和上次不同的命令,“瞄準石橋和車隊中部,把他們給老子斷成兩截!”
“嗵!嗵!嗵!”
炮彈出膛的悶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炮彈精準地在鬼子車隊中爆炸,走在最前麵的裝甲車被掀翻,直接堵住了狹窄的橋麵。
鬼子車隊瞬間陷入混亂。
不等他們反應,兩側樹林裡,機槍再次發出怒吼,子彈如同暴雨般潑灑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