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團下屬的炮兵營,被直接調了上來。
重炮在村外迅速展開陣地。
沒有任何火力試探,也沒有勸降喊話。
“目標秋莊,三輪急速射,飽和覆蓋。”
命令下達。
十幾門105毫米榴彈炮同時發出怒吼。
密集的炮彈拖著尖嘯,像一群憤怒的黃蜂,撲向秋莊。
第一輪炮彈落地。
整個村莊瞬間變成了一座沸騰的火山。
一棟石頭房子被炮彈直接命中,堅固的牆體像餅乾一樣碎裂。
屋頂被掀上天,在半空中解體。
裡麵的鬼子連同武器,被炸成了一蓬血霧。
緊接著,是第二輪,第三輪。
爆炸聲連成一片,地麵劇烈顫抖。
泥土、碎石、斷裂的木梁、殘缺的肢體,被氣浪拋到幾十米的高空。
鬼子的慘叫聲,被劇烈的爆炸聲完全淹沒。
村口的碉堡被連續命中。
厚重的混凝土結構被炸開一個大洞,隨後在接二連三的爆炸中徹底垮塌。
這一輪無差彆的火炮洗地,直接抹平了村子外圍的所有障礙物。
秋莊,成了一片火海和廢墟。
炮擊停止後,幾輛Sd.KfZ半履帶車轟鳴著開進還在燃燒的村莊。
車鬥後方,安裝的Flak38型20毫米高射炮被迅速放平。
黑洞洞的炮口,像死神的眼睛,掃視著殘存的碉堡和掩體。
這就是陸抗的戰術,巷戰?不存在的。
用絕對的火力把老鼠洞全部炸開,然後用更凶猛的火力,把跑出來的老鼠打成碎肉。
廢墟裡,幸存的鬼子被炸得七葷八素。
他們從瓦礫堆裡爬出來,耳朵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
一個鬼子軍曹搖晃著站起來,他看到了開進來的半履帶車。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但他骨子裡的武士道精神,讓他舉起了手裡的三八大蓋。
“為了天鬨黑卡!衝鋒!”
他嘶吼著,帶頭衝了上去。
幾個同樣被炸蒙的鬼子,也端著刺刀,跟在他身後。
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打法。
半履帶車停了下來。
車上的射手甚至懶得用瞄準鏡。
他踩下踏板。
咚!咚!咚!咚!咚!
那根本不是槍聲,而是一種沉悶、有力的鑿擊聲。
20毫米高射炮開火了。
衝在最前麵的鬼子軍曹,驚恐地發現,他那被炮彈擊中的身體,不是倒下。
而是直接“碎”了。
一發高爆彈打在他的胸口。
他的整個上半身,瞬間炸開,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另一發炮彈削掉了他旁邊一個士兵的胳膊。
那條胳膊旋轉著飛出幾米遠,掉在火堆裡。
被擊中的鬼子,軀乾被巨大的動能直接撕裂成兩截。
血霧在空氣中爆開,然後被高溫蒸發。
這就是死神的鐮刀。
殘存的鬼子徹底嚇傻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磚石掩體,在20毫米高爆穿甲彈麵前,如同紙糊的一樣。
一發炮彈打在牆上,直接穿透,在牆後爆炸。
躲在後麵的兩個鬼子,被無數的破片和碎石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