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穀啟旅團的機械化優勢,此刻成了致命的累贅。
後勤線被111師徹底切斷,大批卡車和裝甲車因油料耗儘而拋錨。
它們癱在路邊,像一具具鋼鐵屍體。
鬼子們不得不炸毀這些帶不走的鐵疙瘩。
轟!
一輛九七式戰車被引爆,炮塔飛上天,砸在另一輛卡車上。
火焰和濃煙,將這條公路變成了通往地獄的道路。
士兵們下車徒步,不顧一切地向北逃竄。
第二集團軍的戰士們如猛虎下山,死死咬住鬼子的尾巴。
這不再是戰鬥,是單方麵的追擊和屠殺。
路上鋪滿了被遺棄的輜重。
成箱的彈藥、完整的野戰炮、還沒開封的軍糧,扔得到處都是。
鬼子的屍體,一層疊著一層。
曾經不可一世的“皇軍”,為了跑得比彆人快,互相推搡。
跑不動的傷員被直接踹倒在地,任由後麵的同伴踩踏。
一個鬼子軍官腿部中彈,倒在路邊。
他伸出手,抓住一個路過士兵的褲腿,哀求著。
“帶上我......帶上我......”
那個士兵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他拔出刺刀,直接捅進了軍官的胸口。
“你隻會拖慢我。”
士兵抽出刺刀,頭也不回地繼續跑。
傷員的哀嚎聲,在公路上此起彼伏。
但沒有人理會。
......
與此同時,戰場左翼。
日軍第二十五旅團旅團長秋山義隆,正率部火速趕來。
他坐在指揮車裡,臉上帶著自信。
作為一支精銳的生力軍,他相信自己能輕易扭轉戰局。
“命令部隊,加快速度!”
“一舉擊潰當麵之敵,救出第一零四旅團!”
秋山的部隊,剛剛從卡車上跳下,準備展開戰鬥隊形。
然而,迎接他們的不是步槍的點射。
也不是零星的炮擊。
一陣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聲,從天而降。
秋山義隆的瞳孔猛地收縮。
“納尼?!這是什麼武器?!”
幾十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組成的鋼鐵風暴。
它們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早已校準好的重炮群,也同時發出怒吼。
整個戰場,瞬間被爆炸和火光吞噬。
剛剛下車的鬼子兵,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一發炮彈就在他們身邊炸開。
氣浪把十幾個人掀上了天。
在空中,他們的身體就被無數的破片撕碎。
秋山義隆在顛簸的指揮車裡,眼睜睜看著前方變成一片火海。
他的增援部隊,連隊形都沒有展開,就被炸得人仰馬翻。
指揮係統瞬間癱瘓,士兵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亂竄。
秋山的臉色,從自信變成了鐵青。
掩體裡,他見到了旅團長苫米地四樓。
苫米地四樓雙眼通紅,軍服上全是泥土和血汙。
他的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秋山君!你終於來了!”
苫米地四樓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秋山義隆的手。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瘋狂。
“他們的炮彈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嗎?為什麼永遠都打不完!”
“八嘎!這根本不符合戰爭的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