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視姬軒,嘴裡擎著淡淡地笑意,滿是輕蔑地看著他。
“怎麼,這跟你有關係嗎。”姬軒不鹹不淡,對於這種人,根本就沒什麼好感。
“是沒什麼關係,隻是聽說你跟我表弟姬雲開戰了,還打了平手,覺得驚訝,所以打個招呼,看看你的實力。”
薛勇揮動著粗大的臂膀,風輕雲淡地在頭上撓了撓,淡淡地說道。
“你這是要挑釁嗎,我哥哥還沒突破源士,你境界壓了他,即使贏了,也勝之不武。”
靈兒在一旁聞出硝煙味,她知道薛勇是姬雲的表哥,兩大家族一直有聯姻,他是來為姬雲出頭的。
“哼,我沒說現在和他打,等他突破源士了,我再壓低境界與之一戰,哼,我們家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薛勇趾高氣昂道。
“哼,到時你隻管放馬過來。”姬軒懶得理他,淡淡地來了句,帶著靈兒離去。
“這小子,實力隻漲了一星半點,氣焰卻是囂張得不可一世,哼,到時候要你好看。”薛勇冷冷地看了姬軒一眼,轉過頭,帶著一群小弟走了開去。
姬軒眼神發寒,他知道他的突破已經迫在眉睫,需要更加抓緊時間修煉。
“這麼早來後山,怎麼連根毛都沒見到?”
第二天,朝陽灑落,溪水潺潺,清風拂過一撮撮翠綠的白楊樹,鬆濤陣陣,山花爛漫,飛鳥清唱,不負春光,萬物在生長。
而山林中一塊大青石上,姬軒確是無精打采地東張西望,憤憤地揮動手中家夥,抱怨個不停。
“喏,那棵歪脖子樹上不是有一撮毛嗎。”二爺賤賤的話語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這二貨。”姬軒憤憤,這家夥專看人笑話。
“哎,看來要進裡麵一點,才能打到野獸了。”
姬軒背對斜陽,叉著手,高舉手中長劍,孤高氣遠,一副此地無敵手的樣子,他在考慮深入山林,但一想若不幸遇到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獸,立馬又慫了。
“小子,生死邊緣激發極限潛能。”二爺在一旁使勁攛掇,不折不扣地慫恿。
姬軒心裡不知道罵過這賤二爺多少回了,卻不好表現出來,隻得默默憋著,這家夥沒事就想著如何操練他,美其名曰逆境造英雄。
“咦,古人誠不我欺,早起的人兒有豬肉吃。”姬軒跟打了雞血似的,恰好遇到一頭體型肥大又掉單的野豬。
這沒得說,野豬的力氣不過三百斤,完全可應付,他直接正麵衝了上去,三下五除二,收拾得乾脆利落。
“要是接下來的幾十天,每天都能在後山撿到一頭野豬,那該多好。”
姬軒祈禱,像他這種源士都沒突破的二吊絲,魔獸山脈那種地方是地獄,真若進去,便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山花吐蕊,楓林依舊,還是那座山,還是那塊大青石,姬軒仗劍守豬,無奈賊頭賊腦地逛了大半天,除了見到你嫌我醜、我嫌你醜的兩隻鳥打鬥抖落在地上的一堆毛,其它的一無所獲。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人守豬變成了豬守豬,二爺昂著頭低聲喝唱,慵懶地聲音中,帶著赤裸裸的嘲諷,氣得姬軒直磨牙。
時間不等人,姬軒感慨,後山已經養不起他了,個頭稍微大點兒的家夥都被他掃蕩光了,他一聲長嘯,踱步而去,驚起野鳥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