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換血,改變我的血脈了怎麼辦,我不問清楚是啥血,換了之後成了妖怪都還好說,要是血不純成了半妖怎麼辦,若被利用做實驗了都還傻傻的不知道,到時候我找誰哭去。”
姬軒鼓著小臉針鋒相對起來。
“我說你小子,平時挺單純的,這才過了幾天咋一切都變了,你說這個美麗又和平,到處充滿陽光的世界,咋就被你想的那麼陰霾遍野,到處齷齪不堪呢?
你就不能像我一樣單純點,對人多點信任,凡事都往好處想想,這個血有可能加強你的血脈之力,充分激發出你原本血脈的潛力,說不定對你有逆天造化”。
二爺說得唾沫橫飛,這一刻宛若成了個演說家,氣貫長河地揮灑自己的絕世文采。
“再說了,換血不是煉化,就算換上了,你能不能將它激活還兩說呢,換血激活率千萬分之一,激不活對你又沒壞處。
如果我能換的話,我真會賭一把,不可能留瓶沒用的廢血給你,那把劍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兒乾,那樣做有意思嗎。”二爺不顧姬軒的表情,繼續諄諄勸誘著。
“說不定它和你一樣沒逼事閒得蛋疼呢,你這麼殷勤地慫恿我,還有啥我不知道的,一次性說了吧。”姬軒氣不打一處來,撇著頭狠狠地道。
“大哥,我真的什麼都交代了,龍淵劍這幾個字,都還是我在劍柄未損壞時見到的呢,更多消息真不知道,如果想知道更多,你將血換了就有機會知道了。”
奈何姬軒並未動心,杵在那兒一動不動,心裡在思考著什麼。
“為了解決你的疑惑,你就換了吧,我也不要你的靈藥了,我給倒貼行不,實在不行,我叫你大哥,不,叫你“爺”行不,大爺你就換了吧,幫我解脫吧,我求你了。”
宇二爺黔驢技窮,徹底沒脾氣了,想起便宜也不是那麼好占的,為了平衡一下對方受傷的心靈,一個不要臉連求帶爺地叫著,心想這樣你總平衡了吧。
“是不是我換血了,你就解脫了”姬軒疑惑地問道。
“也可以這麼說吧,但至少希望來了,還得等你將血脈激活,那時劍靈才會蘇醒,那時我就能解脫了”宇二爺如實說道。
“激活率千萬分之一,如此低的概率,要是我激不活血脈咋辦啊。”
姬軒反問,想想也是,若是換血脈如此容易,以那些大世家的底蘊,不知道能創造出多少個蓋世高手。
“你就不能往好處想啊,沒事想這麼多乾嘛啊,這麼想我灰飛煙滅。”憤怒的咆哮聲從鐵劍中傳來,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感情剛才還有人求我來著,這才過了幾秒鐘,就這態度了,哎,虧我想還為了某人賭一次,現在看來有的人果然是信不過啊。
我早就該想到的,要不然不會因為貪心而落到這般田地啊。”姬軒後悔自己太相信人而痛心疾首道。
“那個姬爺,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行不。”被姬軒刺到了痛處,宇二爺強壓心中的悲傷,苦苦哀求道。
“嗯好吧,看你那麼有誠意,暫時就原諒你一次,不過我以後該怎麼叫你呢,這個問題該咋整呢?”姬軒拿手摸了摸腦門,故作疑惑地問道。
“我大名叫宇無傷,若以我們那兒的年齡論,我們年齡其實差不了多少,我比你大,你叫我聲大哥就可以了。”姓宇的一本正經道。
“開始不是有人讓我叫他‘二爺’嗎,不叫還要怎麼的……現在成哥哥了,你不是人族的吧。”
姬軒想一次性的將過去失去的全都收回來,還有那該問的得問清楚,了解些底細。
這家夥太賤了,有求於你就對你卑躬屈膝,沒事求你時就對你呼三喝四,若掌握點他的把柄,看他還得瑟。
宇無傷徹底沒脾氣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要求他叫了,便無可奈何地來了句:
“那我叫你“爺”總行了吧,還有我的身份你真沒必要知道,以後有時間我會告訴你的。”
“叫爺不用,我可不像某些人,你就叫我大名,我就叫你太傷吧。”
人家有自己的秘密,太過強求也不好,而且現在人家得求自己,不可能再二了吧,姬軒想到。
“是無傷,不是太傷,你小子這你都能搞錯,不會是故意的吧”宇無傷一副徹底被打敗的語氣,不服他不行啊。
“哎!太傷順口嗎,就這樣了,有意見可以給我提,我試試換個更順口的。”姬軒說著便開始仰著腦袋一副深思的樣子。
“我叉……”
“嗯,好了太傷哥,說說我們下一步打算吧。”姬軒忽視無傷的感情,索性地叫了起來。
“先進入後山中部修煉換血突破,然後在後山內部也就是魔獸山脈外圍曆練幾月突破四星源士再說……”無傷沒脾氣了,想到還是先辦正事要緊,便刪繁就簡地說了一下今後的安排。
二爺告訴姬軒,他因為是五行之體,經脈天生就更堅固,修煉打通經脈難度比平常人大。
其實其它的特殊體質也一樣,因為姬軒沒人教他啥好方法,所以開始時修煉十分緩慢。
“今天找個山洞好好調理,明天咱們開始晉升源士。”
後山中部靈氣很薄弱,生長不出靈藥,也沒什麽魔獸,大都是一些攻擊力弱的野獸,無傷告訴姬軒,今天好好調理一下為明天的突破養精蓄銳。
修煉一天後,天黑了下來,姬軒在小河旁尋了個地勢較高的山洞,山壁內放了兩塊夜光石,盈盈之光灑滿漆黑的山洞。
姬軒啃著塊乾糧,咂吧著嘴,坐在火苗攢動的篝火旁,和風吹拂,青絲飛舞,他抬頭眼望星空,穹霄碧月高掛,繁星滿天,天地人和的畫卷好似在此定格,追逐夢想,不負時光。
“傷哥,傷哥……”一大早,姬軒便抱著鏽鐵劍在石頭上一陣亂磕,嘴裡不停地念叨。
“哎呦,大清早的亂磕啥呀。”無傷帶著火氣,大清早被打擾讓他像是吃了炸藥,一副再惹我跟你急的架勢。
“我突然想起個事,不想換血了。”姬軒不管不顧,語不驚人自顧自地來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