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的時間過去。
在狹霧山,夏西也算是和三名水之呼吸的劍士熟絡了不少。
作為培育師的鱗瀧左近次雖然總是帶著嚇人的天狗麵具,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心思細膩的老好人。
在答應夏西學習的請求後,並沒有敷衍和保留的意思。
第二日便將他帶上山,開始同兩個孩子一起的修行計劃。
除此之外,似乎是擔心夏西住的不習慣。
竟然當天晚上就下山,去城裡為他買來了一套被褥。
而錆兔和義勇兩個孩子。
在夏西看來,可以說是難得的天才。
根據鱗瀧所說,錆兔剛剛展開修行還不算太長,而義勇則是更短。
但實際上,兩人均已經完成了基礎體能的熬打,呼吸法和配套的劍式也都已經學會。
其中錆兔的實力要比義勇高出一大截。
按鱗瀧的說法,估計過上一段時間,他便會安排錆兔開始【全集中】的修行了。
在夏西看來,如今的錆兔其實早已有了通過最終選拔的實力。畢竟比起當初他的同期生來說,錆兔的屬性和技能等級都高了許多。
而且性格沉穩,劍術也是極為乾練。
標準、高效、連綿不斷的劍式銜接,以及更具有侵略性的進攻節奏,讓他的水之呼吸在包容之餘也帶上了一絲怒濤般的氣息。
是那種不會有詭異的變招或是奇招,但也絕不會有什麼大破綻的進攻型劍士。
很強。
同為水之呼吸的誓子和他比起來,完全就是一副【水之龍套呼吸】的背景板。
而義勇的性格,則要內向沉靜得多。
平日裡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神情更是淡得像深潭的死水,搞得真的會讓夏西感覺他是不是宇智波家走失的孩子。
也就隻有錆兔在身邊時,才會偶爾露出微笑。
不過在吃過幾頓夏西做的晚飯後,他也漸漸和這位突然加入的前輩熟絡了些許。
至於實力方麵,夏西對義勇的評價則要複雜一些。
因為年齡更小一些,他的屬性確實不如錆兔高。
這很正常。
但在領悟力與天賦這塊,卻隱隱有著超越錆兔的感覺。
在每一次接受鱗瀧親自的呼吸法演示時,義勇的技能進度條上漲速度,竟然要比錆兔快了將近一半。
隻不過不太穩定,經常會出現精度條絲毫不動分文的情況。
也不知道是他走神,心思飄遠了。
還是如錆兔所說,源於那份潛藏著體內的“不自信”。
好在有錆兔。
時不時對義勇的鼓勵,以及私下交流。
讓他的修行雖然時不時有停頓,但卻從未被真正落下。
義勇的劍法也和他的性格一樣,更加的被動,卻同時又更加的冰冷、凝練。
往往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仿佛隻在觀察與等待。
隻有到最後關頭了,才會靠著他那驚人的直覺與反應,後發先至,隨機應變地揮出最恰當的劍式。
算是一個偏防守反擊的劍士……
“前輩,前輩。前輩!”
錆兔的呼喊聲打斷了夏西的掛機狀態。
看著逐漸恢複正常流速的訓練動畫,少年偏過頭,看向站在身旁一臉複雜的錆兔。
“怎麼了?”
錆兔將培育人準備的便當遞了過去:“已經午時了前輩,你已經連續揮劍四個半小時了。”
“啊?有什麼問題嗎?”
“師傅說過,過高強度的訓練,不但起不到該有的效果。效果會變差不說,還會傷害身體的。”
他看向手中的便當:“而且我覺得再不打斷你,前輩你會一直鍛煉到晚上的。”
夏西散去特殊的呼吸節奏。
熱氣自軀體蒸騰,讓空氣都微微扭曲。
那是力量和努力最誠實的形狀。
不修飾,不喧嘩,隻是沉默地證明著,人類的身軀可以錘煉到何種地步。
拾起一旁的衣服擦拭起了汗水,夏西心裡思忖起來。
原來還有這種設定?
我以為把訓練時間拉滿,等係統自動掛機練完加的經驗最多。
合著還有設置訓練時間分配的玩法?
在夏西思考的時候,錆兔卻是和義勇對視了一眼。
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敬佩的情緒。
高強度的訓練一上午。
本來就已經很考驗劍士體力和自製力了。
更彆提像這位九車前輩這樣,始終全神貫注,動作也幾乎沒有變形的練上這麼久。
重點是,對方幾乎每天都是如此。
除此之外,不僅僅是對待鱗瀧老師布置下來的修行課題和日常訓練,就連平日裡做飯挑水砍柴釣魚……
全都是這種極其認真,專注無比的態度。
何等驚人的根性和毅力啊。
在他們對麵,是正在擦拭著身體的夏西。
汗水如溪流般從對方棱角分明的下頜淌下,又不斷被毛巾所擦拭,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