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自然是好事,那麼用風的小子,繼續敲吧。”
指了指夏西手中鐵錘和前方的砧台。
上麵還擱著一塊尚未散去高熱的暗紅色鐵錠。
鬆山大門的訓練方式有些特彆。
既不是風見那種傳統的劍道修行,也不是鱗瀧那邊傳授修行方式後自己領悟。
而是讓夏西進行著一些看似枯燥重複度極高的苦訓。
在答應夏西進行修行的第一天時,便讓夏西用背部抵住房柱,紮下最基礎的馬步。
然後跟著自己的節奏進行呼吸。
這是讓夏西感受腳掌與大地相連,與腳下這片土地對話。
讓呼吸在一種“靜”的狀態下,使氣息流過肺部;讓意識和勁像樹根一樣,沉入腰,沉入腿,沉入腳跟。
想象自己正生長在地上的感覺。
很抽象的教學方式,但卻也樸素。
而這馬步一紮,便是八個小時。
夏西快進完訓練動畫後,整個人都僵硬得腰酸背痛。
他倒是沒有去抱怨鬆山的修行方式。
因為在他開始紮馬步的同時,鬆山也在他的身旁和他一同紮起了馬步。
對方講究的是事必躬親。
“風會繞過,水會滲透,唯獨反複的錘煉,才會造就山岩的堅硬。”
“等你參透這個感覺後,你自然便學會岩之呼吸的精髓了。”
鬆山讓夏西去做的,他自己也都會親自去做。
都這樣了,夏西還有什麼好說的。
隻能看著【岩之呼吸】的修行進度在一日一日的紮馬步中緩慢爬升了起來。
而在對方這種理念的傳授後。
很快又開始了第二階段的修行。
鬆山稱之為【與山巒的對話】。
把夏西帶到了小鎮後麵的懸崖下。
用木製義肢點了點峭壁,對夏西表示,用所有的方式去推它。
彆說屬性尚未破百的夏西了,實際上即便就算是上千的屬性也不可能推動這峭壁。
畢竟若是能推動它,那便代表距離推倒整座大山也不遠了。
夏西一臉懷疑地嘗試了起來。
用儘各種技巧,壓榨所有體力和潛力。
他懷疑這個懸崖峭壁是不是也有些什麼特殊的功效。
就像是日輪刀會變色一樣,這山沒準也會根據他的出力自動報出什麼“戰鬥力18000”“鬥之力三段”之類的測量結果。
然而山,隻是普通的山。
夏西自然是推不動的。
然後鬆山站在了他的身旁,為他示範了起來。
肌肉賁張,腳下碎石被蹬得飛濺,山也沒有動。
但相比於夏西使勁時,因為反作用力,讓雙腳在地上不斷摩擦出的大片痕跡。
鬆山的雙腳就像是焊在了地麵上一樣。
明明在對著山體不斷使勁,卻又與大山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你在推什麼?”
“不是讓你去和大山角力,是呼吸,是讓你成為大山的一部分。”
夏西嘗試著去學習,維持著推抵的姿勢,學習鬆山那變得無比綿長而深沉的呼吸。
進度條又開始動了。
岩之呼吸的精髓,隨著那不斷淌下的汗水,以及夏西緊繃的肌肉,緩慢卻無比穩定的一點點彙入了係統麵板。
在快進完數天的刻苦訓練後。
哢嚓。
夏西雙腳所踏的地麵,因為他長達數個小時全力以赴的站立和持續不絕的、向下向後的力量壓迫下。
讓那原本與山體嵌合的部分,被他的雙腳擠裂了。
於是乎,岩之呼吸的訓練進入了第三階段。
也就是夏西如今正在修行的。
掄起錘子,打鐵。
(鬆山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