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推來了一杯清酒,將夏西從思緒中拉回。
他指著夏西腰間的葫蘆道:“彆跟我說你還未成年,不喝酒。那老女人的酒葫蘆你可都帶著的呢。”
夏西輕酌了一口。
作為飲品來說,有些辣了;而作為酒來說,卻又顯得風味不足和寡淡。
“和二階堂的燒酒一樣,普通。”
天元倒是來了興致:“怎麼,燒酒和清酒你都不喜歡?”
“難不成九車你喜歡那些泡沫密集的發泡酒,或者姑娘們偏愛的梅酒?”
“總不會是西洋人喝的那種點火就著的可燃烏龍吧?”
夏西,又抿了一口茶水。
淡淡說道:“我喜歡冰可樂。”
那是個什麼東西?
夏西:“或許你多活上幾十年,就知道是什麼了。”
宇髓:(′???
一旁的有個路過的食客倒是大笑著插嘴道:“天元,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是西洋傳來的稀罕玩意兒,和那個什麼卡……卡……”
“咖啡。”他同伴接話。
“對對對,和那個咖啡,可樂餅,還有咖喱一樣,都是有錢人才嘗得到的好東西!。”
“看來這位小哥你的底不薄啊哈哈!”
說罷,還和天元碰了一杯。
隨即和自己的同伴伴著酒意,一晃一晃的離開了。
夏西:?
不是,這還真能喝到可樂啊?
宇髓端著手中的杯盞,不禁仔細打量起了夏西。
九車……竟然曾經還是個富家公子嗎?
大多數加入鬼殺隊的人不是為了複仇,就是為了賺取天價報酬。
看來他是前者。
又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香奈惠。
這麼說起來,這位的氣質也不像是出自什麼普通人家,所以曾經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嗎?
少女微笑著搖了搖頭:“我不太能喝酒呢。”
宇髓:我像是會給還是傷員的少女灌酒的無趣男人嗎?
忍者默默地灌了一口清酒。
“九車,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要不要和宇髓大人我一起組隊行動?”
夏西咬了一口剛送上來的雞肉串。
味道還行。
“免了。”他拒絕道:“接下來我還有很多修行要做。”
想到先前對方所展現的眾多呼吸法。
宇髓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而香奈惠也想到了這一點,溫和道:“九車君的話,是還要進行炎之呼吸的修行嗎?”
夏西點了點頭,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到。
“我以後打算自己開發屬於自己的呼吸法。現在修練多個流派的呼吸法,就是為此在做準備。”
炎?
還真是五個嗎?
學會五大呼吸法,隻是為了開發屬於衍生呼吸法?
這是什麼怪物能想出來的東西?
有這閒工夫和精力,早就把一門呼吸法練就道更高水平了啊。廢這功夫乾嘛啊?
宇髓感覺手中的燒鳥都不香了。
而夏西卻是繼續說到。
“說起來,你們修煉的音之呼吸和花之呼吸,是從雷之呼吸和水之呼吸衍生出來的吧。”
“有沒有什麼建議和經驗讓我參考參考?”
二人同時一怔。
他怎麼會……如此準確地認出他們的呼吸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