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子?
什麼玩意兒?
夏西眼中透著清澈,看了看堂島,又看向柿子。
雪走誓子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繼子”,亦被稱為“寄子”。
是鬼殺隊中,被九柱們所認可,所認定繼承衣缽的優秀隊員。
他們在接受柱們指導的同時。
也會在將來承擔著更為危險的殺鬼任務。
夏西君並不是柱們的繼子。
不過目前在嵐柱那裡修行的情況,倒也和繼子相差不多了。
少女並無意糾正堂島的誤解,反而仿照著對方的語氣,向夏西微微頷首。
“雪走也聽從您的吩咐,繼子大人。”
夏西:……
總感覺這稱呼像是在拐著彎占我輩分的便宜……
等任務結束,得回去問問那個便宜師兄,這繼承兒子到底是什麼梗。
幾人依夏西的安排分散行動。
夏西前往人數最密集的方位,又為誓子隨意指了一個看似沒有紅名怪的方向。
而堂島,則是被他打發到了隻有一個【能級62】的小怪那邊去了。
……
堂島一馬最先踏入了一間有著紡織機的車間。
正如之前嵐柱的繼子所說,車間角落果然橫七豎八躺著幾名昏迷的平民。
他蹲下身子,仔細搜索起了附近“應該存在”的鬼。
既然對方關於平民的預測全部應驗。
那麼自然對方口中那個【比自己弱】【有著“分裂血肉”“多重意誌”血鬼術】的惡鬼也不會是無的放矢。
在哪裡呢……
天花板的陰影中?人群的縫隙裡?還是某個被遺忘的角落……
找到了!
他發現了一塊匍匐在某個平民上的肉瘤,或者說是肉瘤一樣的惡鬼。
此刻正在不斷蠕動著,像是水蛭一樣不斷吸食著那人的血液。
沒有絲毫猶豫,堂島擺出了起手的架勢。
【炎之呼吸】
【壹之型:不知火】
拔刀!
雖然遠比不上雷呼的極致神速,但卻是炎之呼吸中起手最快的突進劍式了。
劍士的身軀拖拽出殘影,帶著大片火花貫穿了那瘤狀惡鬼。
斬中了!
收刀,回首。
堂島卻蹙起眉。
他發現那惡鬼並沒有如同他預料中的一樣倒下。
而是慌張著向著工廠更深處逃了進去。
沒能斬中脖子?
堂島皺了皺眉頭,回憶著剛剛那手感確實有點怪異的一刀。
不過沒多想,他變俯下身子嘗試著喚醒這些平民。
比起追殺惡鬼來說,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粗略清點了人數。
一個人肯定搬不走,隻能把他們強製喚醒了嗎?
除了剛剛被吸食血液已經身亡的那一人外,其他人身上都沒有明顯傷痕,應該有自己行動的能力。
“喂,醒醒。”
拍著臉,幾個平民卻毫無反應。
堂島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
“快起來!”
即便麵頰紅腫,昏迷者依舊雙目緊閉。
“明明呼吸很平穩,但卻沒有意識。”
“是什麼迷藥或者血鬼術……”
哢嚓。
身後傳來了動靜。
堂島瞬間轉身,日輪刀橫於身前,向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不是惡鬼。
而是一名鬼殺隊劍士。
可堂島的臉上卻是透露出了一絲凝重。
因為來者並不是不久前才分開的夏西和誓子,而是一個陌生麵孔。
更令人不安的是,此人雙眼翻白,口中念念有詞,正以怪異僵硬的姿態,拖著日輪刀向他步步逼近。
“姓名,等級。”
堂島發冷聲質問。
對方卻仍舊沒有回應,而是繼續拖著刀靠近。
日輪刀尖刮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哢嗒聲。
“對麵的,停下!”堂島拽緊了日輪刀,眼光沉了下來:“最後警告一次,報上你的姓名與等級!”
那劍士沒有說話,衝刺卻驟然加速。
果然,是被血鬼術控製了嗎?
淡淡的白霧從齒間逸散,炎之呼吸已經開始轉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