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安徑直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哪位報警傷人的?”
江靈靈立刻開口,指著他們。
沈馥寧對上公安的詢問,沒有一絲的猶豫,“是我。”
男公安愣了兩秒,下意識回頭去看傅秋白。
隻見他陰沉的盯著她,銳利的眸子裡麵情緒複雜。
她越是想要護住他,他就偏偏不讓她如意。
“要麼兩個一起關起來吧。”
沈馥寧聽著他戲謔輕佻的語氣,就好像隨便把路邊的野狗關起來一樣的隨意。
“秋白哥。”江靈靈有些為難的勸慰道,“這樣會不會不好,姐姐她也是著急想護著那個小孩。”
她每說一句,傅秋白的臉色就沉一分。
“她想進去就滿足她。”
沈馥寧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隻剩下沉寂。
這時,身後的福生一個箭步走了上前,伸出手衝著公安說道:“是我踢的他,跟我姐姐沒關係。”
“福生。”
福生轉頭看著神色有些急的沈馥寧,“姐姐,我沒事。”
小公安見傅秋白冷臉不說話,心裡有些嘀咕,上麵就說不能得罪這個人,有些同情的望著眼前穿著有些破的福生。
窮人怎麼和有錢人鬥呢?
“那就跟我們回一趟公安局,有什麼到時候再說,對了,同誌,你們也跟著去一趟吧。”
看著公安帶走了福生。
沈馥寧臉色有些灰白,追了上去,再也沒有看傅秋白一眼。
身後,江靈靈拽了一下傅秋白的胳膊,“秋白哥,我們走嗎?”
傅秋白望著沈馥寧匆忙的背影,心底的窒息感又強烈了幾分。
“去,當然要去,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本事!”
公安局裡。
沈馥寧孤零零的坐在大廳的長椅上,不斷的望著裡麵的審訊室。
福生已經進去一個小時了,竟然還沒有結束?
他們會不會打他?
想起公安局裡的那些手段,沈馥寧感覺渾身都開始疼了。
她死死的攥住環抱住自己,明明屋子裡一點風都沒有,但是偏偏她覺得渾身都在冒著寒氣。
許久,那間審訊室裡才傳來聲音。
沈馥寧歘的站了起來,看著從另一間房走出來的傅秋白,身後跟著滿臉笑意的公安同誌。
她渾身緊繃,直到傅秋白從他身邊路過,俯身在他耳邊地獄。
“他完了。”
沈馥寧聽著他得意的聲音,耳朵裡突然響起一陣尖鳴。
她垂眸,睫毛顫了顫,他在說什麼?
傅秋白見她一言不發的僵在那裡,好似丟了魂似的,動了動嘴唇,終究什麼也沒說,徑直朝著外麵走去。
直到有人喊道:“同誌,同誌。”
沈馥寧猛地從恍惚裡反應過來。
“同誌,秦福生暫時還不能走。”
對方有些同情的望著沈馥寧緊握的雙手,實在不忍心,
“同誌,其實如果想要讓他快點出來,你可以和當事人好好的商量一下,獲得他的諒解,或許比較好。”
沈馥寧看著走遠的公安,嗓子發乾。
她求過了,可是.......
許久。
站在原地的沈馥寧鬆開拳頭,肩膀不可察地塌陷了一瞬,又強行繃直。
她不能放棄,要是她都放棄了,福生就更加沒有希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