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盈搖頭,“沒。”
“我就說了,營長肯定是護著你的。”
阿梅笑嘻嘻地接話,她說完拿上碗筷,還笑著說:“肯定沒事了,快出來吃飯。”
藍盈盈微微寬了點心,擦擦手走出廚房、
這頓晚飯吃得極其怪異,明明飯菜都炫完了,但卻吃得一點不熱鬨,隻有阿梅會低聲和聶豪,藍盈盈說幾句,就連向來大嗓門還多的聶豪吃到好吃的菜,也隻是對著藍盈盈狠狠比了個大拇指。
吃飯,阿梅聶豪也幫著收拾,甚至把碗都洗了。
“盈盈,那我走啦。”
阿梅不放心地拉著藍盈盈的手。
她能感覺到營長是個悶葫蘆,藍盈盈更是個悶葫蘆,這樣的性格要是有個什麼事發生是最難說開的了,她隻能囑咐說:“有什麼話都說開了,彆憋在心裡,有什麼你就直接朝著營長問,朝著他發泄。”
阿梅說著,都有些激動了。
她俯身上前小聲說:“你就實話問他,他和那李薇到底怎麼回事,那營養餐是不是真的,問他吃了沒有,吃了又為什麼要吃,這麼問仔細了,你心裡才好受,大不了對他朝他發一通火,你可千萬被氣壞了身體。”
“我氣壞身體?”
藍盈盈還擔心謝鈞峰會生氣了。
“是啊,自家老公和彆的女人曖昧不清的,擱誰身上不氣啊。”
“好啦,我走啦。”
“有事可一定要說清楚。”
阿梅準備走了,對著聶豪招招手。
聶豪同情地看了眼謝鈞峰,還是有點愧疚的道:“大哥,今天算是我對不起你,唉,你自求多福吧。”
謝鈞峰蹙眉,這什麼和什麼的?
阿梅兩口子走後,家裡異常冷清。
謝鈞峰雖然腳受傷,但洗澡這些事自己都能做,用不著人照顧。
他去洗澡,藍盈盈和弟弟就等著。
也沒什麼話說,隻想早點洗漱結束上床睡覺,明天一早又是新的一天。
全部都洗漱好,藍金木和謝鈞峰一間房,藍盈盈自己一間房。
房門一關,與世隔絕。
藍盈盈瞬間覺得輕鬆不少,心裡躁動不安就進空間看書,至於阿梅說的那些找些鈞峰發泄,問個清楚,那都不是她該做的,她和謝鈞峰都不算尋常夫妻,他不覺得她麻煩,不把她攆回去都算不錯了。
空間裡的書種類繁多,但她還是最愛看裁剪書。
最主要的是在空間裡就能現場操作。
藍盈盈翻到幾個時尚新穎的款式,迫不及待就開始鬆手了。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敲門聲。
藍盈盈疑惑,意識從空間裡出來,下床去開門。
門一開,入眼便是謝鈞峰那張冷臉。
他站在門口,客廳的燈亮著,照在他臉上,莫名覺得有壓力。
藍盈盈心顫,緊張問:“謝大哥,怎麼了?這麼晚了還敲門。”
謝鈞峰沒說話,隻是看著她,目光深邃。
藍盈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我……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謝鈞峰這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今天下午是不是一直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