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訕訕笑著,嘴上沒有鬆口。
藍盈盈也不急,隻說:“沒事,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老板見狀,又拉著藍盈盈回來繼續談,“唉,哪有問完就走的,你還沒說你要多少呢。”
“那得看看,總不能光拿一個色,我挑完還得客人挑呢。”
“呦,原來是位裁縫小師傅啊。”
藍盈盈笑笑沒說話,專心挑布。
期間老板也沒少打聽藍盈盈店開在哪,生意怎麼樣,不過藍盈盈總能輕易糊弄過去,大概是她一臉淡定和滴水不漏的回答,還真讓老板覺得她在京市開了家成衣定製店,後麵報的價格明顯更合理了,就算每種花色要的少也願意給她剪。
憑著這個方法,藍盈盈淘到不少好布。
半天時間過去,花了二十塊。
全是從那個黑色錢包裡拿的。
不過她是要還的,但布料是不能再繼續看下去了,越看越想買。
藍盈盈提著一大袋從市場出來,沒有著急坐車回去,而是根據打聽到的,找到腳踏三輪車等生意的地方,她提前把縫紉機從空間放了出來,然後叫師傅把縫紉機拉去家屬院,整個過程還算順利,師傅還表示可以連人帶貨的送過去。
藍盈盈起初還不好意思。
覺得自己胖,師傅受累。
但轉念想,師傅都還沒說什麼,她可不能先自哀自棄。
於是藍盈盈硬著頭皮上車了。
公交車坐了一個小時,人力三輪車藍盈盈坐了快兩個小時,期間遇到上坡還得下車幫師傅推一下,雖然全程藍盈盈都處於一種羞赧狀態,但她就絕口不提自己胖這回事,隻是在心裡默默想著給師傅多加一塊錢。
到了家屬院門口就進不去了。
還是門外的哨兵想辦法借了個板車幫忙推進去的。
家屬院白天進出的人還很多。
藍盈盈坐著腳踏人力車來的一幕也被不少人看見,其中就有和李薇走在一起的衛生院的護士們,看到這一幕都忍俊不禁,有人笑道:“李薇,這就是你說的謝營長媳婦?你逗我們了,這是找了個豬嗎?”
“師傅在前麵蹬得要死要活,她還好意思坐著。”
“我快笑死了,怎麼會這樣啊。”
李薇身邊的人都露出不屑的神色,鄙夷完藍盈盈,又捧著李薇,“我真覺得謝營長眼光不行,放著你這麼好的不要,非要找個鄉下的。”
李薇沒說話,心裡卻窩著一團火。
這些人都知道什麼?
以為在這踩高捧低她就會開心,就能拉攏到她?
她們怎麼不說,這鄉下女人才來家屬院一天,謝鈞峰就給她置辦了全套家具,明明昨天自己都讓父親送魚去敲打他了,但這鄉下女人卻一點事沒有,甚至還能去買台縫紉機回來,八成都是謝鈞峰給的錢。
李薇越想越氣,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李薇,你等等我們啊。”
那群人走後,藍盈盈才停下看了過去。
剛剛的話其實她都聽見了。
確實也是第一次碰見當人麵尖酸刻薄的,沒想到怎麼懟回去。
藍盈盈不屑哼聲,等下次碰麵,她可就不會這麼好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