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積分入賬了,真好。
張秀英趕走兒媳婦們關上門,身後傳來陳深的聲音。
“你給我洗衣服嗎?”
“我憑啥給你洗?你臉大嗎?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張秀英的火氣蹭蹭的往外冒。
陳深淡定如水,“你不幫我洗的話,那我幫你洗。”
“我把咱倆的衣服都洗了。”
額……
這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
陳深不應該大發脾氣嗎?
他怎麼忽然要給自己洗衣服?!
“你對我這麼好,是有什麼陰謀嗎?”
張秀英湊近一步,一把打掉他的書。
“說,今天不說清楚,彆想睡覺。”
陳深反問道:“你是沒被愛過嗎?”
“你……”
怎麼還搞人身攻擊。
“我是你丈夫,幫你洗衣服,不是應該的嗎?”
“這……”
是應該的嗎?
張秀英此刻的腦子有些不好使,陳深說的太理直氣壯。
就好像幾千年來乾家務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
“洗個衣服而已,你不會愛上我吧?”
陳深也湊近了一步,深情的桃花眼,看誰都像是在看初戀白月光。
“我我……我……”
張秀英結巴了。
死嘴快說話啊,快罵他,自大又不要臉的東西。
誰要愛他,誰會愛他。
她就是愛上一條狗,也不會愛他。
死舌頭,怎麼能在關鍵時候打結。
陳深樂了:“啊哈,你果然愛上我了。”
女人,承認吧,你對我的魅力,無法抵抗。
張秀英說話不利索,但她的手挺好使。
她一巴掌往陳深臉上招呼,“癡人說夢話,想的美。”
巴掌沒有落在陳深臉上,半路被拐跑了。
陳深抓住她的手,“即便你現在不愛我,也沒關係的,反正總有一天我會……”
“世界末日我也不會愛上你。”張秀英搶話道。
“你聽我說完。”陳深又開始深情。
“總有一天,我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這……對嗎?”張秀英結巴的問。
陳深:“你不愛我是你的事,我愛你就好。”
張秀英切了一聲,真正的愛是隨口說出來的嗎?
天天把愛掛在嘴上的人,指定是個表演型人格。
“睡覺吧,煩死了。”
張秀英嘟囔著上了炕,伸著手解衣服。
還不忘警告陳深:“扭過去,不許看。”
陳深倒是很聽話,乖乖側過頭。
又悄悄轉過身體。
——老婆子不讓她看,又沒說他不讓他偷看。
張秀英拉開被子躺下,對還杵在那裡的陳深道:“幫我把燈關了。”
“慢走,不送。”
陳深:“我們是夫妻,夫妻肯定要睡一個被窩。”
“你趕我走,這不太好吧?”
張秀英坐起身,用被子裹緊自己。
“有什麼不好的,是你自己要離婚的,你忘了?”
“我說著玩呢,你看你這人,咋還當真了。”
陳深臉是真厚,他不但不走,還拉過被子,堂而皇之的在張秀英旁邊躺了下來。
“下去。”
“我不。”
“勞資數到三,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