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進灶房,家門不幸。”
張秀英將抹布摔在案板上:“胡說八道。”
梅紅紅四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跪地賠禮道歉。
“不許跪!”
張秀英一聲令下,四人彎曲的腿停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頭大,她的兒媳婦怎麼都像是,從宮裡出來的奴婢一樣。
她理了理思緒道:“我要吃飯,自然要乾活。”
“你爸是男人力氣大,應該乾更多的活。”
死老頭,一頓可沒少吃,多乾點活怎麼了,怎麼了!
“就這麼定了,還有以後不要亂下跪。女人膝下有黃金,隻跪天地和父母。”
梅紅紅歪頭思考,有這個說法嗎?
不是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嗎?女人也有嗎?
杜玉華:婆婆變好了!
張秀英洗了洗手,換了一身看著很顯氣質的衣服。
這件衣服之前一直放在櫃子角落吃灰,太貴了原主舍不得穿。
衣服不簡單,頭發也不能差。
鞋子更不能掉分。
從上到下煥然一新的張秀英,看著鏡子裡容貌還算好看的自己,滿意挺了挺胸。
女人和女人之間的較量,往往是從外貌衣著開始。
張巧巧上門了,她也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打開大門。”張秀英一聲令下,梅紅紅麻利開了門。
張巧巧在門外叫喊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此刻她嗓子沙啞,口乾舌燥,精心打理好的發型也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蔫了吧唧,軟塌塌地扣在頭上。
遠看簡直就像,戴了一頂質量極差的假發。
“你……你你……”
她說話上氣不接下氣,仿佛已經耗儘了力氣。
張秀英嘴角上揚,仗還沒打起來,敵人半死不活了。
“你有事?”
“我我我……我……”張巧巧看到張秀英,嘴巴忽然有些卡殼。
今天的張秀英好像有些不對勁,她打扮太好看了。
身上的衣服看著就很貴。
她看人的眼神不躲不閃,自帶睥睨萬物的高貴感。
仿佛彆人在她眼裡都不是人,而是不值錢的螻蟻。
張巧巧莫名有些害怕,她不敢對這樣的張秀英太過放肆。
她隻擅長跟農村潑婦罵架,不擅長跟一身貴氣的人打交道。
潑婦可打可罵,貴婦她不敢挑釁人家。
“你沒事?那我走了。”
張秀英見她結結巴巴,便要關門送客。
“等等。”張巧巧想起還躺在病床上的女兒,什麼害怕都沒了。
就算張秀英是皇後娘娘,今天她也要為女兒討個公道。
“秀英啊,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張秀英:“哦,是你女兒勾引我兒子的事嗎?”
“額……”
張巧巧有些詫異,她居然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他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彆拆散他們。”
張巧巧說著還偷瞄了梅紅紅一眼,這個女人也是夠冷靜。
丈夫都跟人跑了,她還在歲月靜好呢。
“我沒拆散他們呀,我祝他們天長地久。”
婊子配狗,鎖死吧。
張巧巧總覺得她在說反話,“那……那還不快接我女兒回家。”
“回家?回哪個家?你家嗎?”張秀英笑嘻嘻的問。
“當然是回這裡。哦,你可能不知道他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張巧巧眼裡滿是得意,她女兒一個寡婦帶兒子,都能攀上陳實這樣的正式工。
她女兒可太有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