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行人行色匆匆的從北區出來,又急急忙忙往北區去。
都是一頭霧水。
“這不是老胡那家子嘛,聽說小兒子受了傷,被連夜送回來了。”
“哎媽呀,那也太慘了吧,這都月底了,再有幾天就換班了,趕上這檔子事,糧田那邊的植物雖然感染不強,但誰也說不準呀。”
“誰說不是呢!咋沒瞧見胡翼呢,這是頂上去了吧。”
“是是是,我前天晚上起夜正好瞧到了……那慘的……”
“磕巴了?你倒是快說呀。”
“對呀,打啥啞謎,快彆賣關子了,細說。”
那人也不惱,“胡杉傷的挺重,全是血,被人用擔架抬著,不過我感覺官方應該是給打了解毒針,不然情況會更不好,胡翼啥也沒收拾就跟著官方走了,不過,他們這是乾啥?老錢家怎麼也跟著?旁邊那個姑娘瞅著眼熟,這幾家是鄰居吧,不會是胡杉不行了吧?”
“嘶!這麼嚴重,也是,官方給連夜送回來,估計是想他們最後見一麵,瞧著他們是往北區去?北區那邊沒啥怪,老胡是想給小兒子立墳吧?”
“看樣子像,這世道啊。”
“哎……我們也跟著過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搭把手。”
“行,正好我帶了鋤頭。”
“俺拿了鐵棍。”
“我有手。”
就這樣三三兩兩的人自發跟著。
依依注意到身後跟著的眾人,也不驅散,這樣也挺好的。
隊伍浩浩蕩蕩,一路向北,不斷有不明所以的人加入。
“這是去乾啥?”
“不造啊,看著人挺多,就跟著了。”
“?”
“那我也跟著。”
這次胡濤、錢富幾人輕車熟路,腳下走的飛快,四十多分鐘一個來回,硬生生縮短到不到半個小時。
“兒呀,張嘴,媽喂你,你快吃。”王燕將買來的炭烤山藥段還有山藥玉米粥送向胡杉嘴邊。
“這啥呀?聞著咋這麼香?”
“媽呀!親媽!這咋這麼好吃呢!”胡杉虛弱的趴在胡濤背上。
死嘴,你快吃,胡杉急了,恨不得自己去拿勺子。
他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
哎!不是!他能動了!
那天,他像往常一樣在糧田勞作。
有一株植物異變了,來不及呼救。
他被擊倒了。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尖銳的觸角穿過他的皮肉,碾碎他的骨頭,吸食著他的血液。
他暈了。
等他醒來,已經在家裡了。
他動不了,意識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時間也很短。
“杉兒~”見胡杉傷勢好轉,精神頭也好了不少,王燕喜極而泣,這兩天她提心吊膽生怕白發人送黑發人。
“杉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錢爾祝福。
“對滴,對滴,有位神仙姐姐在北區開了一家中餐廳,你剛剛吃的是烤山藥還有山藥玉米羹。”姍姍也在旁邊說道。
“烤山藥能治愈傷口,玉米山藥羹能解毒。”依依補充。
一群人圍在胡杉旁噓寒問暖,七嘴八舌的為胡杉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