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歲。”
“家人?”
胡杉被問的莫名其妙,麵對軍人一絲不苟地核查,胡杉乖乖回答:“父親胡濤,母親王燕,大哥胡翼,二哥胡児。”
“進出檢測儀三次。”
胡杉不解,胡杉照做。
見檢測儀器依舊是綠燈,軍人沒有再繼續盤問,直接放行。
“兒啊?你是不是犯啥事了?你和媽說,實在不行,你去自首吧。”王燕擔憂的拍了拍胡杉後背。
“我能惹啥事,我天天在糧田待著,就一種田的。”
“行吧,真沒犯啥事?”
胡杉想了想,連他剛記事時,餓的不行,偷偷啃土都想到了,搖搖頭:“真沒有。”
人群中,有人也認出了胡杉,奇怪的問:“確實是胡杉,有啥毛病嗎?這不是給放行了嘛,大驚小怪的。”
有人反應了過來:“不對呀,胡杉?他不是已經死了?”
“不是?你們都啥人?胡杉年紀輕輕活的好好的,你們怎麼咒這麼點的孩子死?”
“你不知道?”
“知道啥?”
最開始給了自己一巴掌的人,一臉驚悚撫著胸脯:“下午的時候……胡濤背著……胡杉去了北區,一大群人……都看到了……”
“去就去唄。”
“讓他說完,瞅給他嚇得,算了,我說吧,話都說不利索。”
“胡杉在糧田受傷,下午胡濤把人背出去,肯定是去埋人,現在胡杉又跟著回來,路也能走了,忒嚇人,回光返照也不是這麼照,那可是官方連夜送回家的。”
“……”
“確實嚇人,官方送回來一律默認是不行了……你不會老眼昏花認錯了……”
大爺不語,眼睛進行變色運動。
男人說著,全神貫注地審視,就是胡杉,旁邊跟著胡濤王燕胡児等人,彆人會認錯,家人不會。
看樣子,胡杉還挺健康,臉上墨紋也淡了不少。
“這……”
“我和胡家熟,要不我去問問?”
“大娘大義。”
胡濤一家人在華夏中餐廳專心等著胡杉愈合好,踏著第二遍鐘聲,趕回城內。
剛踏進城門不久,就偶遇到不少前來嘮嗑的“鄰居”們。
話裡話外都往胡杉身上帶。
略微一合計。
他們下午匆匆背胡杉去北區的時候,不算那群跟著他們一起去北區的,還有不少人看見了。
胡濤王燕兩口子很敞亮,能來問的,多少帶著關心,二人也不遮掩,這些年,大家過都不容易,能幫就幫。
直接說實話未必有人信,一開始他們也不信依依說的。
得潤潤色。
夫妻二人不動聲色把話遞出去,然後在對方不解疑惑的眼神中給予肯定的眼神。
事了拂衣去,胡濤帶著家人往住處走。
夕陽親吻天際。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第三次鐘鳴聲後,城門徹底關閉,霧霾加深,毒氣濃度飆升。
“報告隊長,城防軍二隊三組發現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