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洲,你不肯娶曉紅沒關係,我們都不會怪你的,這都是命啊。”陶大壯悲痛的捶打自己的雙腿。
秦硯洲趕忙拉住陶大壯的手。
“叔,你彆這樣,我沒說不娶曉紅。”
李菊花和陶曉紅一聽這話,眼睛一亮,互相對視一眼。
角落裡的棉寶急得抓耳撓腮。
她看到了……陶大壯癱瘓是假的!他也沒有摔倒,陶家人都在騙叔叔!
可叔叔討厭她,肯定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棉寶餘光瞥見灶房裡的煤爐子,上麵的鋁製水壺已經燒開,棉寶腦中靈光一閃,往灶房走去。
李菊花高興極了。
“硯洲,你這是同意跟曉紅結婚了?”
秦硯洲攥緊手,沒有立即回答。
屋子裡沉寂了片刻,三人熱切的盯著秦硯洲,等著他回答。
就在秦硯洲即將開口時,棉寶清脆軟糯的聲音傳來。
“陶爺爺,棉寶給你倒了一杯熱水,媽媽說多喝熱水,病就跑了喔。”
棉寶端著滿滿一搪瓷缸的熱水小心翼翼走過來。
李菊花記恨著棉寶上午壞了他們的事情,見杯子裡熱氣騰騰,一看就是剛燒開的水,她頓時冒出一個惡毒想法,不著痕跡的靠近棉寶。
“哎呦,棉寶真乖,彆燙著自己的手了,奶奶來。”
她看似去接棉寶手中的搪瓷缸杯子,實則在秦硯洲沒看到的角度,狠狠掐了一下棉寶後推她一把。
“啊……”棉寶驚叫,開水朝著陶大壯的雙腿潑過去。
“爸!”
“大壯!”
陶曉紅和李菊花同時出聲。
千鈞一發之際陶大壯像個猴子似的躥了起來。
同時秦硯洲眼疾手快伸手一抓,把棉寶拎起來。
棉寶的小手還緊緊攥著杯子,想到什麼,她趕緊鬆手。
“哐當”搪瓷缸杯子摔在地上。
“爸!”陶曉紅著急忙慌提醒陶大壯。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秦硯洲轉頭,便看到癱瘓在床多年的陶大壯正慌亂的想要躺回去。
他震驚道:“叔……你……”
“陶大壯,你沒癱瘓?”
秦山海威嚴沉厚的聲音忽然傳來,眾人往外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秦山海和謝玉瀾站在了堂屋裡。
陶家人全都慌了。
“不,不是的……”陶大壯急忙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說什麼,隻能看向女兒陶曉紅。
陶曉紅蒼白著臉,咬著唇。
李菊花也拉了拉她的衣袖。
謝玉瀾冷著臉走進來,把棉寶從秦硯洲手裡抱過來,上下左右的檢查,鬆了口氣。
她快急死了。
她隻是出去換個雞蛋的功夫,回家便發現棉寶不見了。
那一刻她急得差點暈過去,連忙跑去工廠找秦山海。
兩人一路詢問,這才找來了陶家,看到了剛剛那一幕。
“伯父伯母,硯洲哥。”陶曉紅帶著哭腔的柔弱聲音傳來:“我爸爸確實癱瘓了。”
“但這五年我和媽媽從來沒有放棄爸爸,一年前媽媽從鄉下尋了個偏方給爸爸治療。”
“興許是偏方起作用了,剛剛在危急關頭,爸爸出於自我保護意識才突然站了起來。”
李菊花瞬間反應過來,打配合。
“沒錯,這五年我到處給大壯搜尋偏方,總算有成效了啊,大壯,你站起來了。”
陶大壯:“對,我站起來了!肯定是曉軍在天之靈在保佑我。”
他眼眶泛淚,喜極而泣:“曉軍啊,你放心吧,爹已經好起來了,爹一定會保護好你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