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木栓是怎麼喝到那碗下藥的白糖水?
陶曉紅猛地看向了棉寶,緋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篤定。
是她!
這個小野種!
一定是她沉著她去衝白糖水沒看見的時候,將秦硯洲那碗下了藥的給李木栓喝了。
棉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轉過頭,對上陶曉紅惡毒的目光。
“嗚哇……”
棉寶突然抱緊秦山海的脖子,受了驚嚇的哭喊。
秦山海和謝玉瀾頓時著急:“怎麼的了?棉寶,是不是被什麼嚇到了?”
棉寶:“嗚嗚……剛剛曉紅姐姐……嗚嗚,棉寶好怕,好怕……”
秦山海嚴厲的掃了陶曉紅一眼。
陶曉紅早已經收起惡毒的眼神,又變成了那副小白花柔弱可憐無辜模樣。
“是不是醫院晦氣重,棉寶嚇著了?”
秦山海皺眉,嚴肅:“現在是新社會,你作為新時代的年輕女同誌可不能有那種思想。”
“我……我沒有。”陶曉紅顫了顫,低下頭,不敢再說。
謝玉瀾不停的安撫棉寶。
“棉寶不怕,爺爺奶奶還有你爸爸也在呢,我們都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謝玉瀾心疼極了,這孩子肯定是在鄉下被欺負狠了,才會經常被嚇到。
“嗯嗯!”
棉寶癟著小嘴巴,眼睛濕漉漉的,想哭又很懂事的忍著不再哭。
小家夥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害怕大壞蛋,她還要幫爺爺奶奶叔叔打敗大壞蛋呢!
媽媽說了,要做一個勇敢的孩子!
她是勇敢的棉寶!
棉寶攥緊小拳頭。
一旁的秦硯洲看到小蘿卜一會就從滿臉害怕變成滿臉堅定,還挺有趣。
他突然想到什麼,看向棉寶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那邊李菊花假模假樣的在外麵溜達了一圈,然後回到醫院肉疼的交了費用。
“曉紅啊,你舅舅咋樣了?洗胃洗完了嗎?”
李菊花肥胖的身體健步如飛般衝過來,同時一陣惡臭味撲鼻而來。
“嘔……”
陶曉紅被刺激得一陣反胃,彎下腰乾嘔。
“曉紅,你咋了?”李菊花急切的上前。
陶曉紅伸手:“彆,彆過來。”
李菊花愣住。
她又想去靠近陶大壯,陶大壯急忙後退。
“你彆過來啊。”
李菊花納悶的看向秦家人,走近。
秦家人也後退。
直到護士經過。
“什麼味道這麼臭?”
李菊花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屎味,臉登時一黑,氣得渾身顫抖。
然而陶曉紅卻乾嘔不止。
謝玉瀾不忍,關切道:“曉紅,你怎的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看醫生?”
秦硯洲上前,正打算扶著陶曉紅去找醫生。
此時一個醫生經過,看見陶曉紅在乾嘔,停下腳步。
“咦?是你!陶曉紅同誌,你怎麼上醫院來了?是不是孕期不舒服?”
“我早講過,你這頭一胎啊有些不穩,一定要特彆注意,你瞧你妊娠反應也厲害,嘔成這樣了,家屬呢?你們家屬趕緊去給她倒杯熱水啊。”
家屬已經全部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