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人心虛,聽到這話,根本就不敢再多說什麼。
陶大壯拉住李菊花,舔著笑臉:“好,好多了,今天就出院回家去了。”
秦山海:“那就好,你們自家人肯定不會給他吃那種藥,定是有人使壞,太惡毒了,我幫你們一起去報公安。”
李菊花急忙罷手:“不,不用了,那是木栓不小心吃到那種藥了,也不是啥大事,反正人已經沒事了。”
到底心虛,又不敢跟秦家人撕破臉,他們還想仗著救命之恩繼續脅迫秦硯洲娶陶曉紅。
今天沒成功,那就下次再來。
至少眼下已經激起了秦硯洲對陶曉軍的愧疚。
陶家人生怕秦家人追究昨天下藥的事情,灰溜溜的找借口走了。
後腳秦硯洲也要出門,被秦山海一巴掌拍回來。
“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想去找李明輝拚命。”
秦硯洲氣憤:“不該嗎!老子閹了他都算輕。”
“李明輝該死,但不該是你去出頭。”秦山海氣得又手癢想揍人了。
秦硯洲煩躁的揉了揉頭發,轉身回自己屋。
然而午飯後,秦硯洲又要出門。
“站住,你去哪?”謝玉瀾喊住他。
秦硯洲:“台球廳。”
“不許去。”
她還不了解自家兒子,說著去台球廳,沒準就是叫上他那班小弟去找李明輝。
“媽,我都多大了,你總不能還拘著不讓我出門吧?”
“多大也是我兒子。”
棉寶坐在小板凳上數螞蟻,感覺到氣氛不對,小家夥抬起頭看了看,起身跑過來。
棉寶不安的拉了拉謝玉瀾的衣角。
謝玉瀾低頭,溫柔:“棉寶,咋了?被嚇到了?”
棉寶沒說話,小嘴巴癟了癟,眼睛泛紅,張開雙手要抱抱。
謝玉瀾登時心疼的抱起棉寶。
“棉寶不怕。”
秦硯洲想到什麼。
“媽,把小蘿卜給我,我帶她出去玩,保管哄好她。”
棉寶驚喜的轉過頭,期待的看著秦硯洲。
叔叔竟然願意帶她出去玩?
這是不是代表叔叔開始接受她啦?
棉寶瘋狂的心動。
謝玉瀾卻一口拒絕:“不行!”
秦硯洲是她生的,他撅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無非是想借著帶棉寶出去玩的借口去找李明輝。
秦硯洲見實在沒轍了,隻能先妥協,又回屋子裡躺著。
棉寶失落的蹲回去繼續數螞蟻。
一個小時後,謝玉瀾帶著棉寶串門回來,打開兒子房間的門,空空如也。
謝玉瀾氣得不行。
“臭小子敢偷跑出去!”
秦山海不在,謝玉瀾不放心棉寶一個人在家,於是帶著棉寶一起出去找秦硯洲。
到了台球廳,裡麵烏煙瘴氣的,謝玉瀾皺著眉頭。
“大嬸,找誰?”老板看見謝玉瀾,喊了一嗓子。
謝玉瀾:“秦硯洲在哪?”
秦硯洲可是這裡的常客,他混世魔王的名聲如雷貫耳,老板怎麼可能不認識,再仔細看謝玉瀾的樣貌,秦硯洲有幾分長相隨了謝玉瀾。
“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