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大半夜的不睡覺鬨騰啥呢?”
謝玉瀾著急:“棉寶做噩夢了,怎麼也叫不醒。”
秦硯洲走進來,木床上睡在最裡側的棉寶蒼白的小臉上全是汗水。
“不要把棉寶賣給人販子。”
秦硯洲靠近,聽見了“人販子”三個字。
他驀然想起自己看到小蘿卜的時候,小蘿卜麵前明明是有兩個大人的。
難道當時是有兩個人販子正要拐走小蘿卜?
恰好他趕到,把那兩個人販子嚇跑了?
秦硯洲麵色凝重了幾分。
這時謝玉瀾終於喊醒了棉寶,棉寶看到是熟悉的麵孔,一下子撲進謝玉瀾的懷裡。
“嗚嗚,棉寶不要離開爺爺奶奶,不要賣了棉寶。”
謝玉瀾輕輕拍她的後背:“棉寶彆怕,棉寶永遠不會離開爺爺奶奶,喔,彆怕。”
秦山海:“有爺爺在,誰也不敢賣了棉寶!”
棉寶抓著謝玉瀾的手:“窩,窩想媽媽……”
以前都是媽媽哄她,她真的好想媽媽。
謝玉瀾心更疼了。
可他們又不能給棉寶憑空變出來一個媽媽。
秦山海急躁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瞧見用被子裹著自己杵在那的兒子,他一巴掌拍過去。
秦硯洲瞪大眼:“她又不是我惹哭的,你打我乾啥?”
“你要是能給棉寶找個媽媽回來,棉寶至於現在想媽媽想到哭嗎。”
秦硯洲:……
謝玉瀾瞪向他:“從明天開始,你就去給老娘相看對象!”
秦硯洲:……
十幾分鐘後棉寶再次睡著,謝玉瀾和秦山海擔心棉寶再做噩夢,都不敢深睡。
第二天,秦硯洲一大早就出門了。
他來到小弟光子家,砰砰拍門。
光子被吵醒,披著打補丁的棉衣出來,一臉的不耐煩在看見敲門的人是秦硯洲時立刻消失。
“洲哥,你咋一大早就來了?”
秦硯洲麵色嚴肅。
“我懷疑台球廳附近有人販子,你找幾個兄弟,多注意點那附近的動向。”
嗯?洲哥啥時候這麼正義了?還讓他們盯著人販子的動靜。
光子還想問,秦硯洲轉身就走了。
半夜的時候下了點雨,今天寒氣更重了,路上除了趕著上工的人,連小孩都不樂意往外跑了。
秦山海來到陶家。
“我今兒正好有空,曉紅,你跟伯父一起去派出所,咱們去報公安去。”
陶家人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一變。
尤其陶曉紅,她低頭咬緊嘴唇不說話,暗中給李菊花使了個眼色。
李菊花:“不能報公安,絕對不能!”
秦山海皺眉:“報公安才是最好的選擇,公安同誌一定會給曉紅做主,把李明輝抓起來吃花生米。”
李菊花:“不行啊,我家要臉的啊,我家曉紅名聲也會被毀的啊。”
秦山海氣憤的猛地站起來:“難道就讓曉紅白白被人糟蹋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陶大壯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旱煙,唉聲歎氣:“還能咋辦啊,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啊。”
李菊花眼睛一亮,厚著臉皮道:“要不……秦廠長,你就讓硯洲娶了曉紅吧,曉紅肚子裡的娃兒以後就是秦家的子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