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海眼眸犀利,看著陶曉紅時,讓陶曉紅有種極大的壓迫感。
她不敢多留,匆忙說了句。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家休息了。”
陶曉紅轉身快步離開。
秦山海招呼保衛科的人:“把這兩個小偷送去派出所。”
“是!”
小偷被帶走,秦山海作為廠長也跟著去了派出所說明情況。
謝玉瀾去上茅房了,保衛科其他人也都出去巡邏,辦公室裡隻剩下秦硯洲和棉寶。
秦硯洲好整以暇的盯著棉寶。
棉寶雙手捧著比她臉還大的搪瓷缸杯子,喝了一大口溫水。
“叔叔,我是不是做錯事情了?”棉寶憋不住,叔叔一直盯著她看,讓她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
叔叔本來就不喜歡她,她可不能再惹叔叔不高興。
秦硯洲輕輕勾了勾唇角:“小蘿卜,你是不是知道倉庫有小偷?”
小蘿卜在他爸媽麵前慣會裝乖,可今天卻一反常態的纏著他們非要去倉庫那種偏僻黑暗的地方玩捉迷藏。
一般這麼大的小娃娃怕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嚷嚷著去玩。
棉寶睜著萌萌的大眼睛,懵懂的眨了又眨。
“木有木有,我布吉島,布吉島……”
棉寶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轉,小家夥心跳加速,緊張的放下搪瓷缸杯子,揪著自己的衣角,低頭不敢看秦硯洲。
秦硯洲微眯眼眸:“小孩子,不能撒謊,不能隱瞞。”
“秦硯洲。”
外頭忽然有人喊他。
下一秒門推開,跟去派出所的一個保衛科同事走進來。
“秦硯洲,公安同誌讓你去做筆錄。”
秦硯洲應了一聲:“知道了,我這就去。”
他站起身,臨走伸出魔爪揉亂棉寶整齊的頭發,靜電“劈裡啪啦”的響。
棉寶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腦袋,眼神清澈。
那模樣,又萌又搞笑。
秦硯洲開門出去,小人兒棉寶長長的鬆了口氣。
差點就被叔叔發現了!
嘿嘿,她確實知道倉庫裡有小偷喔。
因為中午的時候,她在腦子裡看到了,小偷把布料破壞偷走,導致廠裡損失過大無法按時交貨,廠裡賠了好多好多錢,廠長爺爺也被所有人責罵,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彎了下去。
棉寶不想爺爺被罵。
謝玉瀾回來的時候,就瞧見棉寶的頭發因為靜電豎了起來。
“臭小子,算你跑得快,沒被老娘逮著。”謝玉瀾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一定是秦硯洲的傑作。
棉寶抱住謝玉瀾。
“奶奶,我想肥家啦。”
“好,奶奶帶你回家啦。”
謝玉瀾抱起棉寶離開。
秦山海和秦硯洲到半夜才回來,棉寶已經睡著了,謝玉瀾披了件衣服起來。
秦山海:“你還起來乾啥?”
謝玉瀾:“反正醒了,咋樣?小偷說了啥?”
秦山海和秦硯洲各用一個臉盆在泡腳,秦硯洲忿忿道:“小偷招供了,說是張二柱讓他們乾的。”
張二柱是李明輝的一個小弟,整天跟著李明輝廝混。
這事要說沒有李明輝的手筆,秦硯洲是不信的。
然而公安去抓張二柱,張二柱早就跑了,沒有證據指向李明輝,公安就沒法去抓人,最多也隻能做個探訪。
秦山海也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他們秦家和李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也就兩個孩子之間有些齟齬。
前些日子他去李家說陶曉紅的事情時,李家人態度都很謙和,並表示了會約束好李明輝的行為。
怎的今天會有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