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晚隻短暫疑惑了一瞬,接著目光轉向一臉冰冷的洛宴舟。
“洛少爺脾氣見長啊,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清冷貴公子麼?”顧厭執眉尾上挑,漫不經心的語氣略顯輕浮。
江渡晚細細打量起他來,眉心微蹙。
這本就是個雌少雄多的異獸世界,一位雌性有多位獸夫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原文中的洛宴舟雖然對其他向女主獻殷勤的雄性也會暗暗吃醋,但大多時候都表現的大度謙和,從來沒有過這樣失態的情況。
這行為嚴重ooc了吧,係統你也不管管?
為了避免兩位頂級雄性異獸在她房間裡打起來,江渡晚輕咳一聲,氣息微弱道:“彆吵了,我現在很累。”
僅是這一句話就像是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整個人軟綿綿的倒下去,枕著顧厭執寬大有力的臂膀,緩緩喘著粗氣。
顧厭執輕柔地撫摸著她發燙的臉頰,麵色如沉,“怎麼這麼燙?是因為剛才進行過的安撫的緣故嗎……”
他喃喃自語,聲音不算大,但還是被不遠處的洛宴舟一字不落的捕捉到了。
冷峻的麵容頓時鬆懈,“短時間內體溫驟然升高,這對她的身體很危險,必須馬上送去醫院。”他的聲音透露著幾分焦急。
顧厭執的反應比他更快,在他話還沒說完的時候,便已經將人打橫抱起,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閃至落地窗前。
清透如水的玻璃窗,頃刻間爆裂成碎片。
江渡晚被他護在懷裡,毫發無損。緊接著大腦一片眩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夕陽漸漸被夜幕所替代,潮濕的空氣中裹挾著淡淡的冷意,四下裡萬籟俱寂。
充斥著消毒水味的病房裡,乾淨整潔的病床上躺著一位膚色如雪的少女。
豔麗的妝容褪去,江渡晚看上去有些憔悴,但那五官依舊漂亮惹眼。
守在床邊的顧厭執穿了一件黑色襯衫,仿佛融入夜色,靜靜地端詳著躺在床上的江渡晚。
“所以你的意思是……”洛宴舟語氣略帶遲疑,“江渡晚安撫住了你的狂躁期。”
雖然這個問題他今天下午已經問過很多遍了,但到現在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洛宴舟跟顧厭執從小相識,顧厭執的狂躁期有多可怕加難以控製,他最是清楚。
顧厭執又是SSS級異獸,能與他高度匹配的雌性少之又少,更彆說他還天生帶有汙染體。
就算有信息素相匹配的雌性,也絕對安撫不了他這樣的怪人。
可現在……
洛宴舟幽深的目光重新落到了病床上的江渡晚,泛著寒光的雙眸似乎暗含著某種悸動。
寂靜的房間裡,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不一會兒,門邊傳來一陣叩門聲。
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伸手扶了扶滑落的邊框眼鏡,頂著兩位SSS級異獸者試探的目光,壯著膽子進來了。
作為遠近聞名的一流醫院,他又是全院最權威幾位醫生之一,平時接待的客戶都是罕見少有的異獸者,或者某些大家族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