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談青的手還沒碰到擒,就被三兄弟中老二舟給捏住了。
雄性的手勁很大,談青下意識地掙了一下,竟是沒掙脫。
舟看著談青淡淡道,“彆白費功夫了,你才橙階。你給彎彎道個歉,今天這個事我們就算了。”
聞言,談青火一下更大了,原主以前修煉天賦也是不輸於舟他們的,結果後來為什麼尾他們都已經綠階了,她卻還在“赤橙黃綠青藍紫”中的橙階,還不是因為他們都把原主的凶獸肉送給了彎彎。
於是彎彎現在都已經黃階了,原主卻還停留在橙階。
獸人都慕強,所以部落裡儘管也有人看不慣彎彎仗著失去一個幼崽的事天天不出門直接就向原主家要凶獸肉、要獸皮,可他們卻更看不起每次打獵都要受傷,還經常打獵打不到什麼獵物的原主。
有時部落的一些獸人因為“傷害幼崽”這事討厭原主,憐惜沒了幼崽的彎彎,還經常會背地裡欺負原主給彎彎出氣。
而這些,尾他們三個都知道,不僅不阻止,還會在原主父母心生不忍的時候,出麵來阻攔,說什麼都是為了給原主犯的錯贖罪!
嗬嗬嗬!贖他媽的罪!
原主明明什麼也沒做,誰知道彎彎的幼崽是吃了什麼死了的,就因為原主那天看彎彎哭了好心送了彎彎一些野果,結果她就成了害死幼崽的凶手!
原主要是知道自己一時好心會惹來這種事,她隻怕是把所有野果在家裡放爛了都不會給她。
真是好大的一口黑鍋,還一扣就是扣十年!
“算什麼算!我今天就給你們好好算算!”
話落,談青另一隻手便是猛地揚起,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舟那張白皙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很重,而舟對談青又沒有任何防備,所以他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
舟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談青,你怎麼敢!”
擒也是被這一幕弄得滿臉錯愕,她以前不是最喜歡二哥了嗎?怎麼會舍得打他?
一直冷眼旁觀從沒說話的老大尾眼底也閃過了一抹詫異,但轉而又變成了漠然,隻是一巴掌而已,打不死二弟。
更何況,不知道是想到什麼,尾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卻轉瞬即逝。
見擒還在一邊聒噪,談青又是踹了過去。
擒氣得差點沒還手過去,好懸想到談青還是自己的雌性,這才堪堪把要揮出去的手強行止住,不過他嘴上卻依舊沒饒過談青。
“你敢打二哥,小心以後二哥再也不理你了!到時你就哭去吧你!”
談青冷冷地掃過他們,她哭?她以後會讓他們哭才是。
要不是自己實力不夠,她現在就想把他們都痛揍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青青,你……你怎麼能打自己的雄性呢?”
彎彎看著舟被打,也是震驚了好一會,才勉強壓住嘴角上揚的弧度,而後有些為舟他們抱不平道,“一個好雌性是不會動手打自己雄性,你這樣,以後還有誰敢跟你結侶。”
“滾!我的事輪得到你來說話?!”
談青目光頓時轉向彎彎,而彎彎見狀就像是受到驚嚇一樣,一下就躲到了擒身後。
談青都氣笑了,正要開罵,這時舟捏著她手的勁突然就大了起來。
“你鬨也鬨夠了,這下該給彎彎道歉了吧。”